薛功燦果然很有默契的順著正雨的話往下說,“少來,都告訴過你多少次了,少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以後有你吃虧的時候。”剛才玄振軒看過來的一瞬間,他幾乎就要忍不住將真相說出來了。
正雨只是笑嘻嘻的插科打諢,最後覺得自己的臉都要僵硬了,臉上的笑容根本就是硬擠出來的,不必照鏡子他就知道肯定相當不自然。
只要努力總有回報,房間中的氣氛似乎輕鬆了點,玄振軒也很配合的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也跟著回了幾句,雖然沒什麼笑容,但是語氣已經輕快多了。
剛接受過幾次手術的玄振軒身體還很虛弱,很容易就會感到疲憊,沒多久正雨就跟薛功燦退了出來。
兩人並排坐在走廊外面的休息區,對視一眼,然後同時抱頭,一聲接一聲的嘆氣,“怎麼辦呀?”
這麼瞞下去,註定不是長久之計。
“啊啊,要瘋了!”正雨煩躁的撓著頭髮,原本柔順的髮型頓時變成雞窩,一團糟。
薛功燦搖頭,伸手給他把撓的炸起來的頭髮順下去,“就算是你真的瘋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正雨頓時哭笑不得,扭頭看過去,無奈,“我說薛功燦啊,這個時候了,稍微配合一下氣氛行不行?”
薛功燦表情不變,“我說的都是事實。”
正雨張著嘴巴看了他一會兒,挫敗的移開視線,“算了,言歸正傳,”他扯扯系的嚴嚴實實的襯衣領口,疲憊的抹一把臉,“眼下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找個合適的時間問問羅女士吧。”
薛功燦想了半天,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再怎麼擔心玄振軒的狀況,正雨和薛功燦兩個人晚上也肯定不能睡在醫院,於是由早幾個小時回來的薛功燦開車。
昨天晚上因為實在擔心玄振軒的情況,備受時差困擾的正雨基本沒睡,到這會兒已經是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坐在車上都是東倒西歪,最後靠在椅背上幾乎睡得口水都要流出來,到了目的地卻還不知道。
“正雨啊,到了。”薛功燦拔下車鑰匙,卻沒聽到回聲,扭頭一看,忍不住笑了。
睡著的正雨給人的感覺跟平日完全不一樣,精緻的五官更加柔和,長長的睫毛安靜的伏在眼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