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功燦很客觀的說道,“如果玄振軒的情況真的那麼嚴重,即便你回來也無濟於事,不過是添亂而已。”見正雨又要惱,忙又補上一句,“當然,真要那樣我自然會給你消息。”
正雨勉為其難的點頭,“這才對嘛。”
哪知薛功燦又吐出來一句話,“但是玄振軒那傢伙當時就被搶救過來,甦醒也只是早晚的事,所以我沒有必要跟你說。”
還真是不能跟這種死腦筋的人辯論吶,正雨被他攪合的直接無語,挫敗的雙手高舉,哀嚎一聲癱在座位上。
過了幾天,玄振軒被批准出院,不過要定期回醫院複查,還要堅持腿部復健。
得知這個消息,正雨特地拖著一臉不情願的薛功燦去了花店,豪情萬丈的買了整整一後備箱的百合花。
薛功燦黑線,酸不拉幾的說,“你這是要幹嘛?求婚嗎?!趕緊放回去!”
正雨噴笑,樂不可支,“胡說什麼呀你!慶祝,出院的慶祝懂不懂?真是。”
薛功燦皺眉,十分不贊同,“用得著這麼多麼,而且玄振軒又不是什么小姑娘,會被笑死的。”
合上後備箱,正雨笑的賊兮兮的,“哈哈,就是要讓他被笑死啊噗哈哈!”
到了醫院,正雨特地找了那個特別有意思的小護士,拉著她到一邊耳語幾句,然後兩個人就嘻嘻哈哈的笑成了一團,滿臉的奸詐讓遠處的薛功燦毛骨悚然,心中不禁為毫不知情的玄振軒默哀幾秒鐘。
收拾好行李的玄振軒正坐在病房中,固執地等待,等見到門口進來的兩個身影之後才終於臭著臉出聲,“都這個時候了還來做什麼呀!”
看著他變本加厲的彆扭樣子,正雨和薛功燦忍俊不禁。
玄振軒盯著兩人空蕩蕩的掌心,不依不饒的繼續嘟囔,什麼連禮物都不帶沒有兄弟愛,什麼只顧自己風流快活,什麼冷血之類,最後羅女士都看不下去了,舉起皮包要打他,被一邊看戲的薛功燦攔住。
正雨忍笑,面上一本正經道,“玄振軒,你真想要慶祝禮物的吧?”
玄振軒瞪眼,“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