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瞬間明白了她隱藏在下面九曲十八彎的意思,正雨完全驚呆了。
“什麼不是吧,”張女士攏了攏身上的皮草,一臉鄭重的分析,“無論如何,我是不會同意你娶她的。”
“那個媽,”正雨有些哭笑不得的撓撓頭,“剛認識,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張女士反駁道,微有皺紋卻精明如初的雙眼閃閃發亮,“如果是知根知底,從小看到大的也就罷了,哼,那個女孩眼神閃爍,坐立不安,品格一定有問題。我是不會同意的。”
正雨苦笑,“我也沒同意呀。”
“對了,”說著說著張女士又想起來一件事,特別狐疑的看著自家兒子,“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怎麼認識的?是不是又惹禍了?!”
“沒有的事兒!”雙手高舉的正雨恨不得賭咒發誓,“真的不是!”這再繼續瞞著不行了呀,沒辦法,正雨就把那天在濟州島的事情撿關鍵的,稍加美化之後半真半假的講了遍。
他沒說是被放高利貸的人追趕,只說是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之所以不完全說實話,一方面是正雨根深蒂固的博~愛情懷在作怪,另一方面就是,他覺得吧,這個珠裕鄰究竟是真是假,跟自己真沒多大關係,頂多也就是多個同齡的玩伴也就是了,沒必要徹底破壞人姑娘的形象了吧?
聽完了正雨的講述,張女士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斬釘截鐵的下了結論,“那個珠裕鄰一定是假的!”
正雨好笑道,“偵探女士?”
“如果真的像薛功燦說的那樣是被日本的大戶人家收養了,先不說會不會一個人偷跑出去,【說這話的時候張女士意味深長的瞥了眼正雨】至少是禮儀方面就不可能那麼差,已經二十多歲了吧?”張女士略帶不屑的笑一聲,“你見過誰家的小姐那樣畏縮上不的台面的樣子了?”
努力回憶了下,正雨不得不承認,珠裕鄰的禮儀方面的確是稍微薄弱了那麼一點兒。
“哎呀張女士,”正雨神情誇張地看向張女士,飛快的眨巴著眼睛,語氣無比崇拜,“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佯怒著舉起皮包,達到滿意的恐嚇效果之後,張女士優雅的理了下滑到眼前的髮絲,重新調整下坐姿,“哼,我還真是小看功燦這個孩子了,無論如何,正雨,只要涉及到公司的問題,你一概都推說不知道就好了。”
正雨笑出聲,“不必推說,而是我本來就不知道呀。”
說完,車子裡面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張女士在想什么正雨不知道,可是他心裡卻跟燒開了水一樣,不斷地翻滾著。
媽的判斷很少出錯,更何況,只要前後聯繫一下細想想就不難發現,這個突然出現的孫女身上的確是有諸多的破綻。
可是薛功燦,正雨不禁深深地皺起了眉頭,你究竟要做什麼呢?
越想越煩躁,回到家的正雨草草洗了澡就躺到了床上,可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啊~~”用力扯一把頭髮,正雨把枕頭從腦袋底下抽出來按到自己臉上,煩的利害。
柳熙珍回來了,薛家出了個假妹妹,電視上一天三遍的播放國民英雄金世璇即將歸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