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改了?”
“嗯。”
自嘲的笑一聲,玄振軒把自己摔到椅子裡,挑眉看著正雨,“其實你今天就是來通知的吧?”
正雨點了點頭,神情複雜。
他視玄振軒為自己的親哥哥,家人,自然希望能夠得到來自他的理解和祝福。
“呵,”玄振軒吐出一口氣,用力捏捏眉心,嘆氣,“還真像你的風格啊徐正雨。”
“看上去雖然會有一種世界上最溫柔的錯覺,可是實際上,徐正雨啊,你是最狠心的。”
“抱歉。”正雨低低道,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該為什麼道歉。
菲拉南特握住了他的手,有些心疼。
正雨沖他勉強笑笑,搖頭。
玄振軒也意料之中的擺了擺手,“算了,你有什麼可道歉的。你呀,不一直這樣嗎?決定什麼事情之前,什麼時候見你跟誰商量過?”
一抬手制止住要說話的正雨,玄振軒抬著下巴沖菲拉南特發問,“是你吧,啊?是你勾引的正雨吧?以為我們家正雨年紀小就可以隨便糊弄了是吧?”
“玄振軒!”正雨哭笑不得的從桌子下面踹了他一腳,神色尷尬。
聽聽這什麼話啊,什麼叫勾引?!
誰知,菲拉南特竟然很認真的思考了下,然後神情坦蕩的點了頭,“嚴格說來,是。”
這次是連玄振軒也愣住了。
對手如此坦蕩蕩,自己的強勢態度似乎一下子變得可有可無了,真是棘手。
直腸子不會拐彎玄振軒先生遇到了有生以來頭一個如此這般的對手,頓時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無措,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是該繼續強勢下去呢,還是順水推舟的,又或者是應該另換思路。
對此,我們唯有報以深深的同情。
不是您的段數太低,而是對手太過強大,真的。
稍微沉默片刻,再次開口的菲拉南特就以驚人的效率改變了現場的氣氛,甚至還在某種程度上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以及,順利實現了禍水東引。
“正雨的優秀毋庸置疑,想必閣下也深有體會並且無比贊同,所以他極力掩藏在微笑面具下面的脆弱就格外讓人心疼,鑑於他的某位兄長似乎並未盡到應盡的職責,我很樂於施以援手,然後,毫無疑問的被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正雨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他能做的也僅僅是努力讓自己的面部表情在對方握住自己雙手的時候顯得不那麼僵硬。
如果說菲拉南特這番話的前後兩部分就是在拍馬屁順毛引同情的同時點出,並且反覆印證他愛上自己的必要性和合理性,那麼中間那一句看似無意的話,就是明晃晃的拉仇恨樹靶子了。
“薛功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