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菲拉南特飽含深意留出來的停頓中,玄振軒帶著磨牙聲擠出了這個名字。
“我早就該料到那個混蛋根本就靠不住!”
當初信誓旦旦的照看照顧都他媽的去哪兒了?
照顧了幾年你就讓這小子領回來一個男弟妹?!
你這麼高效率可信賴,薛家爺爺知道嗎?
正雨輕輕捏捏菲拉南特的手,無聲嘆氣:你真的不用這麼吃沒必要的醋。
菲拉南特回捏,一臉嚴肅認真:哦,親愛的,我只是在單純的報復而已。
正雨:=口=!
憤恨了半天,玄振軒對著菲拉南特道,“到了這個地步,看上去我說什麼也沒用了。”
菲拉南特特別配合的點點頭,“您的觀察很敏銳。”
玄振軒被噎了下,然後又無比認真的盯著他,一字一頓,“老實說,對你,我還真是喜歡不起來。”
菲拉南特微微抬頭,附送一個優雅貴氣的微笑,坦然道,“哦,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恐怕正雨會很苦惱。”
看著玄振軒已經開始隱隱抽動的面部肌肉,一邊的正雨連忙用力咳嗽下,眼神警告菲拉南特適可而止。
菲拉南特隱晦的回了一個很為難的眼神。
雙手顫抖的玄振軒深呼吸幾次,鄭重其事的警告道,“如果你敢對不起他,我不管你是不是什麼世界十大青年富豪之幾,我一定會連夜飛到義大利去把你的心肝脾肺都打出來!”
儘管十分不能贊同對方言辭的粗鄙,但是菲拉南特很贊同其語氣中認真的成分。
於是他更加認真的回覆道,“抱歉,我恐怕你一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的。”
“最好是,哼!”
“嗤~啦啦~~嗤~啦啦”空氣中似乎能聽見雙方眼中電流激烈交鋒時候的聲響。
觀戰的正雨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頭。
回去的路上,菲拉南特一直都緊緊地握著正雨的手,沉默不語。
正雨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更加用力的回握。
所以一來二去的結果就是,兩人血液不通、手掌冰涼了。
“抱歉,”發現了異常的菲拉南特鬆開手,溫柔的為正雨揉捏著從手腕到指尖的各個部分,“還難受嗎?”
“沒事兒,”正雨滿不在乎的笑笑,“只是菲拉南特,你在擔憂嗎?”
“沒有,”菲拉南特搖搖頭,近乎痴迷的撫摸著正雨的臉龐,喃喃道,“我只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