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他們哭完,南纓正想接著剛才表演的那些說的時候,抬眼看見章渺淚眼汪汪的眼後, 所有的一切又被她重新給吞進了肚子裡, 是半句賣慘的話都不想說了。
不過她這邊沒話可說,秦星洲那邊可就有話可說了。
只見他抓著鐵籠的欄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你將我們放出去,我們陪著你去找那些村民算帳!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嗚嗚, 南老師你真的死得好慘啊!還有你那男友,真的不是個東西!」
秦星洲就罵得十分暢快, 一側陸斐聲的臉色卻不算太好。
倒是顧鶴看了陸斐聲一眼, 隨即跟著應和:「就是,南老師的男友簡直就不是個東西!」
陸斐聲並不想同兩個幼稚園的小朋友計較, 不過暗中卻是給顧鶴記了一筆,準備過幾天再南纓面前上上眼藥。
【哈哈, 我要被秦星洲和章渺兩個顯眼包給笑死!】
【原本還挺難受的事,被他們這一弄實在是有些好笑,瞬間就覺得不恐怖了!】
【我怎麼感覺陸斐聲和南纓真的有些什麼啊!顧鶴針對得實在是太明顯了。】
【給大家簡短得理一個邏輯,已知,陸斐聲出道是被顧鶴帶的,再已知顧鶴同南纓是親姐弟,陸斐聲倒貼南纓,所以大家得出什麼結論。】
【愛過。】
【所以,南纓和夏桑魚到底誰前誰後還真不一定,某家粉絲就別急著給新人扣帽了,萬一你家正主才是那個小三,丟不丟臉啊!】
【陸斐聲看南纓的目光告訴我,他還愛著她。】
黎暨走上前,將還在哭著的秦星洲從後面一把捂住:「所以南老師同我們說這個故事是想告訴我們什麼?你死得很慘,還是你很可憐?」
「可不管是什麼,這些都不是南老師作惡的原因。」
「冤有頭債有主,這麼簡單的道理難道南老師也不懂嗎?」
「你們說得簡單,可有誰想過我呢?你們無辜,難道我就不無辜嗎?就因為我交往了一個男友,所以我便活該遭受這一切嗎?這對我而言,又公平嗎?」
南纓字字悽愴地問道。
「我們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我們會幫你的,只要你們放了我們。」黎暨繼續同她談判。
南纓聞言,卻是譏嘲地一笑:「幫我?或許我以前會信,但我現在只信我自己。」
「既然我得不到公平,那這公平我便自己來求。」
「所以呢?」
「難到你要助紂為虐嗎?」黎暨厲聲反問道。
「是呀!纓纓!難道你要看見很多像你一般的女孩被誘拐回來,然後在經歷一遍你的遭遇嗎?她們又有什麼錯呢?」章渺見狀,也趕緊加入勸說的隊伍。
可此時的她哪裡會聽進去這些話。
是以等他們說完後,南纓自個便痴痴地笑了起來:「你們懂什麼啊!」
「只要你們沒了,我就可以出來,去投胎輪迴,再也不用困在這個讓我飽受折磨的地方,這些都是你們——」南纓的聲音加重,她抬眼直視著被關在籠子裡的幾人,清艷的面龐露出凌厲來,「所謂的正人君子,追求公平的傢伙,應該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