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想要裝傻糊弄過去,都不太可能的事。
今天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太多了,賀聽情現在一閉眼,就是夏桑魚在自己面前裝委屈的模樣。
她明明知道,自己最討厭什麼樣子的人,可她成為了這樣的人就算,為什麼還要去誣衊其他人同她一般,這是賀聽情最無法容忍的事。
而且她甚至想像不出,夏桑魚在明知道南纓和陸斐聲結婚的情況下,是怎樣心安理得地去引導自己為她出頭,引導所有人誤會的。
「我和男友,也算是長跑,我們是大學同學,本來約定好,等我拿到影后的獎盃,就結婚的。」
說著,賀聽情稍稍停頓了下,隨即又繼續說道,不過這次卻是帶了幾分苦笑,「在我拿到獎盃的當天,我是想同他求婚的,可是他好像不需要了。」
「他和我說了分手,說他喜歡上了其他人,那是一個很單純可愛的小姑娘,他說,看見她,就像是看見了曾經的我,我在圈裡呆的太久,變得世故圓滑,沒有了最初讓他心動的點。」
「我同意了,感情這東西本就勉強不得,而且他能直面自己的變心,沒有一邊吊著我,一邊又去和別的小姑娘曖昧,我覺得挺坦誠的,但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想想,我到底是哪裡不如她呢?」
「我倆是從同一個地方出來的,都沒什麼背景,一畢業,他創業,我進圈,我所有的身家基本都給了他,創業很難的,需要大量的資金,我以為,等我們兩人功成名就,就會在一起,有一個童話般的圓圓滿滿的結局。」
「可你現在告訴我,是我一直當妹妹的人,搶走了我的男友,南纓,你不覺得這件事它很荒謬嗎?」
「而且魚魚喜歡的是陸斐聲,不是阿景。」
「賀老師,桑魚所謂的喜歡,可能與你所謂的喜歡不太一樣,她只是喜歡,或者說享受被人愛慕的感覺,我朋友的未婚夫是這樣,你的男友也是這樣。」南纓聳了聳肩,「不過你之前說,你的前任是個很坦誠的人,不如問問?」
賀聽情覺得這件事很荒唐,可此時她心裡卻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問一個答案。
她對上南纓漫不經心地目光,頓時心裡也不知是從哪來了勇氣。
反正他們都分手了,問一個答案,也不過是好讓自己早點死心而已。
賀聽情拿出手機,無比熟練地撥通了前任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
清朗的男聲帶著幾分疑惑:「阿情?」
話音落地,另一道些許嬌俏的女聲也隨之一併傳來:「阿景哥哥,是誰呀?」
這聲音,不管是賀聽情又或是南纓都不陌生。
特別是南纓,還真是沒想到會有這種驚喜。
她還以為夏桑魚的這些備胎只有衛懷一個人在呢,沒想到更大的備胎也在。
有時候,南纓會忍不住分析,最後夏桑魚會嫁給陸斐聲,倒是是因為喜歡,還是陸斐聲背後藏著更大的利益,所以她才會這麼不顧一切地想要拆散她和陸斐聲。
畢竟以她的本事,勾勾手指,有的是男人前仆後繼,沒必要掉在一個前期壓根就不care她的人身上。
又或是,她就是享受這種征服人的快感。
南纓天馬行空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候,賀聽情身子卻是止不住的發顫,雙眼泛紅地問道:「我這些天在想一件事,所以想來求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