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賴的挨著侯爺坐下, 心裡嘆息,要是侯爺是女人就好了,啊不是,他是女生也好呀!能嫁給侯爺,他都不敢相信有多幸福!
顧盼生的視線落在林沉玉撫摸在錢為頭頂的手上,那手修長如玉,微長的指甲修剪的整齊瑩潤,看著賞心悅目。
他驀然升起一股躁意來,強逼著自己別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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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晉安府,已經是下午了,林沉玉找了間酒樓先坐下,點了三四個葷菜,自己要了一壺酒,自飲自酌起來。
錢為看見了店小二端上來了葷腥,口水都出來了,拿著筷子就夾過去。
「哎等等!」葉蓁蓁拿筷子尾敲敲他手背。
錢為悻悻收了筷子,葉蓁蓁附耳道:「侯爺還沒動筷子呢,就你猴急,你好歹敬侯爺一杯。」
「哦哦,」錢為慌慌張張拿起酒杯:「侯爺,敬您!」葉蓁蓁也起身:「侯爺,我們代表衡山派敬您一杯!」
「坐著吃酒,普通的小聚一聚,那麼客氣做什麼,拘束!」
林沉玉笑著頷首,和他們喝了,又給顧盼生倒了一杯酒,她湊近去看顧盼生的臉,兩人呼吸離的很緊,四目相對,她笑容裡帶著些柔意,眉眼清澈:
「這些天冷落了小徒弟,你有沒有怪師父?」
「不會,弟子永遠不會怪師父的。」顧盼生乖巧的搖搖頭,順著林沉玉的手接過酒杯來,又送到林沉玉的唇邊。
也許他動作有些急了,酒杯撞到了林沉玉的唇,她薄而飽滿的唇瓣微微一顫,顏色如早春的桃花般艷的誘人,隔著酒杯,顧盼生都能感受到那柔軟的顫意。
林沉玉笑著飲了那杯中酒。
顧盼生捏著酒杯,緩緩放下了手,酒杯藏在他袖子裡,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邊沿,一圈又一圈的想留住那一縷溫度。直到指尖摩的發疼,他才停下。
他忽的有些嫉妒這杯子。
他不說話,林沉玉也不說話,她坐在靠窗的凳子上,斜斜翹著腳,單手擒著粗瓷酒杯,裡面滿是渾濁的老酒,有些過於辣了,她喝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刺啦嗓子,後勁也很綿長。比起她喜歡的清酒來說,倒也頗有一種風味。
她一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街市,來來往往的人群,一邊飲著杯中酒。
飯沒吃幾口,酒倒是喝了半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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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