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幽幽看著他:「倒也不必,盔甲沒錯。」
「那就是我的錯了?」
「哪能呢。」
燕洄眨眨眼看她,他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去年的蟒袍,隨意的解了刀,放在案邊,也不管旁邊發愣的幾個人,嫻熟的自己拿了杯子,自顧自倒了酒來喝。
「手老實些!」林沉玉警告他。
燕洄收了攬著她右邊肩膀的手,放在了腰上。
「手!」
燕洄又收回攬在她腰上的手,放在了左邊肩膀上。
林沉玉忍無可忍,一筷子扎到他穴位上,燕洄悶哼一聲,終於老實了。
他不滿開口:「侯爺好兇啊!金陵一別已有一月,常言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之間隔了三十秋,這麼久沒見,侯爺就沒有一點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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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為瞪大眼睛看著來人,看著他的繡春刀時,他眼神呆滯,只以為是侯爺朋友,當他看見他身上那蟒袍的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媽呀,是個大官啊!
燕洄掃視了一眼桌上幾個人,笑眯眯道:「侯爺的小輩,也是我的小輩,這桌飯菜我請了。」
「你請客?」林沉玉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雙醉眼覷他。得到燕洄的肯定答覆後,她伸手喊來了店小二:
「把冷切的牛肉什麼的,切上幾十盤,荷葉包著給我們帶走。有什麼好保存的肉類,撿貴的也都給我們包上帶走。」她拿酒杯指向燕洄:「燕指揮使請客,務必記他帳上。」
燕洄笑罵:「連吃帶拿算什麼本事!我是請客,不是當冤大頭侯爺。」
「你付不付?」
「付付付。」燕洄從懷裡掏出枚銀錠來砸到小二懷裡:「聽到沒有,按照侯爺吩咐來!」
吃飽喝足,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離開了酒樓,燕洄騎著馬親自送他們到了客棧,林沉玉正要和他告別,卻被他慢悠悠拉住:「侯爺陪我走走路,消消食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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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後院有一株梧桐樹,凋零殆盡,光禿禿的枝丫上露出個鳥窩來,裡面棲著小鳥,據說鳥能聚人,來客棧里落窩一般是不會趕它們走的。
燕洄隨手撿起了片枯萎的梧桐葉,放在林沉玉手心,笑道:「那句雙關語叫什麼來著,願天無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