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她又不是他部下。
燕洄將錯就錯:「我認真的,我那些舊部都留在了京城,單單有個燕飛來幫我,身邊缺人手,不若你來做我的副官?」
帝王極為信任他,將梁州的生殺大權都交給了他,他要保舉誰做副指揮使,自己就能認命。
天闡教教主兼靈樞門門主的林沉玉嘆口氣:「不了。」
燕洄笑:「你不是最近缺錢嗎?我給你開雙倍的俸祿。」
林沉玉沉默了一下。
她到底還是沒捨得用桃花的錢,打算留給桃花做嫁妝。她現在手頭快沒錢了,澹臺無華找不到,家裡又養著幾個吃白飯的,就快揭不開鍋了。
天闡教和靈樞門,是不會給她發錢的,她純粹打白工。
燕洄繼續誘惑:
「三倍,俸祿從我私房裡掏給你。你什麼都不用做,每天點個卯就走。就當我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唄。」
林沉玉深吸一口氣,利落行禮:「屬下見過指揮使。」
很好,她有第三個差事了。
*
走出公堂,燕洄就看見了燕卿白,少年挺胸抬頭,目不斜視的從他面前走過,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燕卿白微微一笑:「恭喜阿弟,官復原級。」
燕洄眯著眼:
「打住,在官言官,不論家私。燕知州還是別攀附親戚了,本使可不會因為血緣,就徇私枉法。若是燕大人德行有私,可別怪本使手下無情了!」
他好容易在哥哥面前找回本,覺得精神爽朗了起來。
燕洄並不甘心只做個俠客,跟著林沉玉的日子雖快樂,可他總覺得不安,嘗過權勢的滋味後,再戒掉是很難的。
可他又不想去面對錦衣衛內部的勾心鬥角,督公走了,他對錦衣衛的感情也淡了。乾脆修書一封,自請調任到了梁州。
他給聖上的理由是:清查霍家並祝家。
皇上果然應允,將梁州大權全權交付給了他。
風水輪流轉,現在,他又高高在上的俯視燕卿白了,頗有些得意。
燕卿白無可奈何的改了口:「下官明白。」
燕洄看著他那低眉順眼的模樣,總覺得找回了面子,他帶著林沉玉走出衙門,又恢復了那跋扈模樣:「祝英那廝的接風宴,不吃白不吃,本官帶你去吃好吃的。」
「不喊上你哥嗎?」
「喊他做什麼?」燕洄極為不滿。
「那麼多菜吃不掉啊,不喊他,那我喊上桃花和綠珠,還有茉莉和海東青可以嗎?」林沉玉瞧他。
燕洄:……
他嘆口氣:「算了,燕知州,你也一道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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