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抱什麼希望,可她畢竟是好心好意,兩位老人也只好接受,這個話題讓這個飯局都沉重了下來,林沉玉卻也只是寬慰他們,隻字不提藥價的事。
*
兩位老人走後,秦雪雁有些擔心的看向林沉玉:
「藥價?」
林沉玉道:「你放心,現在說什麼藥價都不會降下來,只消找到錢為,一切都好說。」
她總覺得心裡隱隱約約不安。
她之前寫信給衡州附近的友人,讓他們幫忙阻攔衡山派一行人回衡山,而是來尋自己,可這麼久了,還沒有回音。
會不會出事了?
若是真的,這衡山派也太容易出事了些。
顧盼生看她皺眉,心領神會:「師父無須擔心,我派人去衡州府沿路打探,也許是中途在哪裡逗留了呢?」
「好。」
林沉玉還沒來得及皺眉思考一會,秦雪雁就開始催促她:
「門主,快用膳吧,弟子們已經聚集到後院了,還等著您檢查最近的修學成果呢,一下午有的忙活。」
林沉玉:……
*
酉時一刻
顧盼生攙扶著林沉玉,終於出了靈樞門的山門。
斜陽里,她的面容格外憔悴,身上酸酸麻麻,渾身無力。
燕洄和燕卿白雙雙站在門口,牽馬而立,兩人都剛剛下值,換上了常服,一位儒雅端方,挺拔如松,一位眉眼囂張,恣意飛揚。
兄弟二人的皮囊實在出色,這一對靚麗的風景,實在惹眼的很。
可林沉玉已經無暇欣賞了。她好像被狐狸精吸乾了精氣的書生,憔悴不堪,帶著顧盼生爬上了馬,耷拉著腦袋就要離開。
燕洄單手扶著馬背,利落的上馬,趕上她,笑:「喲,林門主怎麼這個德行?」
林沉玉面臉麻木:
「今天靈樞門,檢查弟子們針灸術,每個人都給我來了一針,看扎的準不準,麻不麻。」
她感覺她一下午時間,被紮成了篩子。有人扎的准,倒也不疼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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