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就要那些個不學無術的,扎了七八下還扎不對穴位!
檢查完了,林沉玉狠狠的批評了那幾個不學無術的,狼狽離開。
燕洄哈哈大笑起來,攬著她肩膀,並肩行在街道上。
燕卿白緊隨其上,趕上來,微笑道:「阿弟,道上行人眾多,騎馬時還是不要攬著人為好,怕是容易遇礙落馬。」
燕洄懶得理他,只對林沉玉道:「看在你這麼慘的份上,晚上請你用膳,吃完了咱們去逛街,看大戲,去不去?」
林沉玉麻木:「你晚上沒公務嗎?」
燕洄莫名其妙:「誰晚上還當值啊。」
「哈哈。」林沉玉熱淚盈眶,駕著馬跑了。
她能說什麼?她趕緊找個店家,吃完飯還要去聽醫師藥師們的講座呢。
*
亥時三刻
林沉玉頭昏腦漲的邁出靈樞門,剛剛出靈樞門,她就看見一位美人盈盈的迎上來,穿著不是別人,正是天闡教歌女的首領——拉娔詩米。
她手持蓮花,赤著足,美貌動人。單薄的輕紗難以抵禦春夜的寒意,美人如荷花,瑟縮東風裡,看見林沉玉來,她迎上來,笑意滿滿,對著林沉玉款款一拜:
「教主!」
「怎麼了,不是讓你們離開嗎?」
拉娔詩米有些難堪的道:
「可我們都發過誓,入教,永生永世追隨教主,三界之內,能將我從教主身邊剝離的事物,唯有死亡。」
「我們是不能叛教的,教主。得知您不要我們後,大家悲哭嚎啕,認為這是您對我們信念的考驗,從前天開始,大家都決意絕食,以示信念。」
她打了個寒顫,可憐又脆弱的看著林沉玉,一副「你不理我們我們就死給你看」的模樣。
林沉玉嘆口氣,脫下外袍,披在她肩膀上。
還能怎麼樣?她還能怎麼樣?
「走吧,我給你們找個住所先住下,我也不好遣散你們,這樣,等蘭跋冬狗,你們就跟他走,可以嗎?」
「多謝教主!」
*
子時
林沉玉在官府里,疲憊的簽下租屋子的契約,她給教徒們租了兩個院子,用做她們在華州的棲身之地。
又給她們預留了一些銀兩,讓她們飲食用。
教徒們千恩萬謝,送走了林沉玉。
林沉玉終於拖著行屍走肉一般的軀體,疲倦不堪,和顧盼生回到了家。
燕洄剛剛舒舒服服的吃喝玩樂回來,還給大家帶了宵夜,院子裡飄滿香味,茉莉正啃著大雞腿,滿嘴的油,燕卿白也喝著淡茶。
他正靠著院,背對著大家剔牙。
瞧見她來了,他吐了竹籤,笑:
「要不要吃點宵夜?吃完了有勁,明兒還要早起呢!明兒我們要去演武場操兵,得提前半個時辰起來,吃了快去睡吧,你還能睡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