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
兩個時辰,夠睡什麼?打發叫花子呢?
這一刻,想死的心達到了巔峰。但是她感覺,該死的另有其人。
*
子時一刻
洗漱完畢,林沉玉爬上床,終於結束了她作為梁州副指揮使,兼靈樞門門主,兼天闡教教主的忙忙碌碌的一天。
睡之前,她忽然想到一個事。
好像好幾天沒看見海東青,那傢伙去哪裡了?
算了不管了,睡覺。
林沉玉很快陷入酣睡,夢裡,似乎有人將她緊緊納入懷裡,溫暖的懷抱抵著她的後背,熨著她疲憊的身軀。
那人不輕不重的捏著她肩膀,舒服至極。
*
一屋子的人該回去的回去了,該睡覺的睡覺了。
唯有海東青睜著眼,高大的個子躲在被窩裡,有些可憐巴巴,他眼底一片青黑,緊張的盯著房間裡面。
門緊縮,窗戶他都拿著木板給釘了起來。
應該沒有事了……
他有些發困,漸漸的點頭如小雞啄米起來。
忽然,一陣陰風過,他嚇的魂不附體,趕緊爬起來,手在枕邊摩挲,觸碰到一個硬而長的東西,依稀可見瑩潤光澤,他又怕又氣,又不敢高聲吵到人,一把拿起那棍子丟了出去!
床底忽的探出一隻手來,穩穩接住那棍子,還舞了個花。
船底有個蒼老的聲音,嘿嘿一聲:
「小子!這可是你的吃飯傢伙,你可不能砸啊!」
海東青崩潰了,他爬下床,對著床底跪了下來磕頭: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已經三天沒合眼了,你到底要跟蹤我到什麼時候?」
一個瘦猴兒似的老太婆從裡面鑽出來,笑嘻嘻的盤腿坐下,一棍兒朝桌子戳過去,那桌卻紋絲不動,倒是桌上的酒壺咕嚕嚕滾下來,她又是一橫棍兒,那酒壺穩穩噹噹的立在棍上。
她笑眯眯的享用著剛剛買來的酒,道:「你答應我,繼承我的衣缽,我就放過你,如何?」
海東青眼神微暗,狠下心,虛情假意道:「好。」
說罷,趁著她不注意,他抽過掛在柱上的刀,舉刀就朝老太婆砍去。
白光閃過,血濺——等等,白光呢?
海東青看著手裡沒有刀刃的空刀柄,愣住了。
老太婆笑,晃悠著自己手裡的酒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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