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嗤笑一聲:「說吧,你到底是誰?誰派你假扮成錢為的樣子的?目的是什麼?」
他拔腿就跑。
林沉玉馬鞭略揚,如蛇走龍行,勾住他的脖子,鞭子一抽出,他如同陀螺似的轉了回來。脖子上勒痕乍現,也許是他皮肉細嫩,越發紅。
林沉玉沉了臉,恩威並施:
「你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放心,我不害你,只要你交代出幕後的人,我就能保你平安。」
她只需要知道誰想對錢家動手。
他略有所動,抬眸看林沉玉。
林沉玉溫和一笑。
看著林沉玉溫柔笑意,他卻忽打了個寒顫,似乎極為害怕,他走上去一步,說:「你低頭,我說。」
林沉玉低頭,他卻振臂一揮,一大包沙土撒向林沉玉的臉上,一時間塵土飛揚,嗆人的緊,林沉玉閉個眼的功夫,他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林沉玉拼命搖頭,咳嗽了好久才緩過來,頗有些狼狽。她氣笑了,旁邊的綠珠也被嗆到了,她眼微紅,似乎想起了什麼,道:
「剛那個叫明伶的少年,我瞧著他行動裡帶著三分刻意的柔媚,不似天生,走路也很奇怪,我之前那煙花之地待過,他的舉動,像極了我在那兒見過的男倌,也就是兔兒爺。」
林沉玉略一沉吟:「那我們先打道回府,我回去擺脫燕洄去城中男風館查。」
說罷,她們策馬離去。
*
林沉玉吃飽喝足,款款回府。一推門就瞧見小茉莉正穿著練功服,在角落裡扎馬步呢,瞧見她回來,馬步也不扎了,乳燕投林般撲到她懷裡撒嬌。
林沉玉微板著臉,小茉莉卻一點不怕,綠珠無奈,只能帶著她先回房了。
她推開門,正準備解外袍,手剛剛伸到盤扣上,就瞅見她房裡桌上,坐著四個大男人。
哦不,是三男一女,燕家兄弟和海東青,還有顧盼生,這幾個人一齊碰頭倒是少見。
「在我房裡做什麼?湊四個人打麻將嗎?」她笑著脫下外袍,春日漸暖,自外面回來有些燥熱了。
燕卿白笑的溫潤,他自然而然的起身,拿過外袍,將它輕輕疊好:
「自然是等玉郎歸來,一同用膳。」
林沉玉擺擺手:
「不用了,我在錢府吃過了,你們自去用膳吧。」
燕洄看著他哥,冷笑一聲,針鋒相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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