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嘴角微微抽動,反手按住了燕洄全息穴,又准又狠。
燕洄身體陡然一僵硬,手疼的都在發顫,抽又抽不回來,終於嘗到了自作自受的果報,他白著臉,咳嗽出聲,僵硬的點了點頭:「本官也想瞧瞧天闡教的舞,暫不取締。」
他一出言,旁的三位掌門自然贊同。
澹臺依舊一言不發。
到底是滅明師太孤軍奮戰,不敵官威煊赫,天闡教得以保留。
*
滅明師太被駁了面子,面色自然不悅,可也不好再談這件事情,遂換了一件重新講起。
「還有一事,去年比賽中受傷者眾,而靈樞門派過來的門徒卻並不多,其中醫術不精的學徒又占去大半,往往有重傷者,靈樞門卻趕來不及時,或來了也是束手無策。這件事,還望您回去曉諭靈樞門門主。讓那位多派些人手為好,堂堂靈樞門,竟派不出個像樣的大夫,當真是笑話!也不知道那門主到底在想什麼!」
靈樞門門主想什麼?那還不簡單。
燕洄斜瞥了林沉玉一眼:「你在想什麼?」
林沉玉眼神頗為無辜,老實開口:「我在想晚上吃什麼,聽說華山山腳下的鍋盔,泡饃都非常有名。秦雪雁還給我推薦了大刀面和踅面,我都想吃。」
燕洄豪氣,用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語:「好,都給你買,想吃什麼吃什麼,咱兩背著那三個人去吃。」
滅明師太蹙眉,發現有些不對勁,可她已經在林沉玉這裡吃過虧,變得謹慎了起來。
「早就聽說靈樞門門主換了人,莫非,和天闡教教主也有什麼淵源嗎?」
林沉玉謙虛道:「在下不才,目前代理兼任靈樞門門主罷了。」
滅明師太:……
她總覺得自己和這個年輕人犯沖。
*
大致擬定了各個細節後,已經是大半日過去了,夕陽西下,籌備大會終於告一段落,林沉玉擬定了章程,讓燕洄過目了,便收了起來,準備回去命人抄寫後再呈送給各大門派。
華山派二弟子也匆匆趕到,說在禪房尋到了玉敦儒,他被人迷昏了過去,才醒過來。
見玉敦儒無事,大家也就放心下來,只道是唐門的報復,四位掌門也就告辭而去。
林沉玉剛剛坐下喘口氣,就感覺四個人目光圍到了自己身上。
燕洄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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