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睡不著,來看看你。」少年似乎不畏懼她的匕首,甚至頂了上來,在她耳邊說話,酥酥麻麻的。
「你怎麼知道我睡不睡的著?」
「你看,你不就是沒有睡著嗎?」
林沉玉嘆口氣,收了匕首,有些無奈道:「我們只是棺友,不是床友。」
少年的指尖豎起,堵住林沉玉的嘴唇:
「我只相信,自盤古開天地以來,唯有夫妻才能合棺,因此,我相信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林沉玉:……
要不是現在是黑不溜秋的夜,她真想讓少年看看自己臉上寫的兩個大字:有病。
她一腳把他踢下去,可少年似乎對她的武功非常的熟悉,一把就躲開,反手擒住了她的腿,用膝蓋禁錮住,把它壓在自己身下。
林沉玉心里警鈴大作:「停停停,我是男的,我沒有分桃斷袖的癖好。」
少年笑:「我知道你不是男的。」
「你怎麼知道?」
少年淺笑:
「算命先生說的。我來蘭若寺,會遇見我的真命天女,那個和我一路同棺的人,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林沉玉語氣深沉:「那,算命先生有沒有和你說,你會被打的很慘?」
說罷,一拳頭徑直砸向了少年胸前,少年悶哼一聲接下了,忽的劇烈咳嗽了起來,咳的好不可憐,林沉玉冷笑起身,卻被他拽住,可憐兮兮道:「你把我牙齒打掉了。」
「胡說八道,我明明打的你的胸,怎麼會把你的牙打掉,難道我還能隔山打牛不成?」林沉玉不耐煩。
少年微微啜泣,滿是委屈:「真的。」
「怎麼可能?」
林沉玉不相信,還是低了頭,似乎想要俯身去看,卻一把被少年抱住脖頸,他欺身而上,以排山倒海的氣勢撲了上來,將她按在榻上,印上了她的唇,他沒有一點章法,只顧著掠奪,突圍,攻城略地,攻勢如疾風如烈雨,壓抑已久的天性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徹底的爆發了出來。
少年的如野狼般的侵略性終於在黑夜裡展露無遺,他平時越是壓抑本性,偽裝良善,此時爆發的便越激烈越囂張,恨不得將她拆吃入口。
林沉玉呆住了,有一瞬間幾乎是一動不動,任他肆意妄為。
他愉悅的笑了,似乎發現了什麼新鮮的事物,少年喉結滾動,沙啞的聲音從喉嚨中溢出來,叫人聽了身子發軟,遍體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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