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拿過匕首,沿著邊沿撬了起來。地下還有空間,深不見底。
她往裡面摸,隱約能摸到樓梯台階,往下有路!
少年穩穩噹噹的坐在床上,笑眯眯看她:
」算命先生還給我算了,說這一趟你會英雄失勢落羅網,正落我手,你信不信?」
林沉玉冷笑:「算命先生有沒有和你說,你再多嘴,就會被打死。」
「不若我們打個賭,你若落我手,你就老老實實嫁給我;若是不落我手,我再不騷擾你,好不好?」
「隨便你。」
林沉玉壓根就不信這些,她說罷,不再理會少年,拿著匕首徑直鑽了進去。
*
這階梯極為刁鑽,幾乎是垂直於牆面,往下走又陡又窄,深不見底。
林沉玉只能一點一點,反著手按著上面的階梯,將整個後背貼緊在階梯,伸著腳往下試探,一級一級往下探。
這到底是一個地方?
她一級一級的數著,整整數了一百零八下,背後都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終於挨到了地面,她腿都有些發軟,扶著階梯穩了片刻心神。
她總覺得嘴唇辣乎乎的,舔了舔唇瓣,一股子血腥氣。
想起來那登徒子,她就又氣又鬧。
她氣的不僅僅他的夢浪,更恨自己的不爭氣。
那一聲叫的又軟又塌,她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叫出來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
「你生氣,並不是因為我輕薄你,而是因為你發現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你急了。」
腦海里又響起少年的話來,林沉玉只感覺背後重新發汗,腦袋發暈。
她又不是下賤的人,為什麼會喜歡別人強來?
真真有病!
想起那個極具侵略攻城略地的親吻,她又不爭氣的紅了臉。
林沉玉摸摸耳垂,試圖用冰冷的耳垂讓自己降降溫。
耳垂也是燙的。
服了……
林沉玉真想自己給自己一巴掌。
她黑著臉,往前摩挲,卻發現下面是一個四方的井,長約摸二十來尺,四面都是黑洞洞的一片,倒是對面的牆上,又是陡峭的樓梯。
林沉玉:……
她這不是白爬下來了嗎?
她嘆口氣,搓搓發紅的手,又從另一面牆往上繼續爬了回去,中途險些掉下去,艱難的又數了一百零八級台階,才又摸到一個鐵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