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微窘:「沒呢。」
她鐵石心腸,少年也奈何不了她,一個人委委屈屈的躲進被子自瀆,鬧了半日,哼哼唧唧的聲音聽著林沉玉心煩,又把他罵了一頓。他可憐兮兮的喊著她名字,見她不理會,只能連人帶著被子離開了,到現在還沒回來,應該是去洗洗澡見蕭匪石了。
美人蛇冷笑,解開門鎖進來,傲然站立在林沉玉面前,揚起下巴:
「想必是海外侯做久了男人,對於做女人毫無門道,房媚不通,擒縱送迎皆不曉事,是個木頭人,毫無趣味,客人都懶碰你,我看,還是先調理調·教你才好。」
她抽開系住腰的軟鞭,空中一揮,烈烈作響。獰笑著靠近林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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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疼!」
「奴錯了,大人!主人!救救屬下!」
昏暗的房中,傳來少女悲慘的哭喊聲,林沉玉懶懶的撐膝而坐,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美人蛇,拿著鞭子的前端軟毛,掃她的痒痒肉。
笑話,治不了那個如狼似虎的少年,還拿捏不了美人蛇嗎?
「嗚嗚嗚……」
美人蛇哭著直喊主人,林沉玉收了手,問道:「疼了不喊佛祖也不喊爹娘,倒喊蕭匪石,莫非你喜歡他?」
美人蛇眼淚止住了,打個寒顫:「怎麼會呢?」
她對於蕭匪石,更多的是敬畏,至於為什麼會喊她,大抵是因為……他無所不能吧。
就如同當時帝王一聲命下,要處死他們,他們被綁到牢中,他們正絕望等死的時候,蕭匪石正路過,忽瞧見他們幾個,瞧了一眼,輕描淡寫道了句:「放了,丟我院後。」
竟是把他們從帝王虎口給解救了下來,他的話倒比帝王更爍金有力。
不知他為何救自己一行,可到底,活著是好事,不是嗎?
林沉玉面露沉思:「你們大人,自從年初,有沒有什麼異樣?」
美人蛇搖搖頭:「士可殺,絕不能背叛主子。」
她繼續用鞭子撓痒痒。
美人蛇哭了:「我說我說,你湊近我些我便說。」
林沉玉湊過來,美人蛇一口咬向林沉玉的脖頸,卻咬到了什麼硬物,一看,竟然是鞭子,林沉玉冷笑:「我在螟蛉那兒已經吃過虧了,你們這些騙子,休想再騙我,老老實實交代。」
美人蛇無可奈何,心里罵螟蛉牽扯自己,道:「並無異樣。」
「哦?那他是不是舉止稀疏,沉默寡言了起來,忘性變大,只把你們一個個喊過去問過去的事,自己卻不願意和你們提起舊事?」
美人蛇目露震驚,看向林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