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玉懵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罵她。她還沒反應,又聽見蕭匪石繼續冷笑:
「海外侯林沉玉,我還以為你是奇女子,是個烈性人。倒是我走了眼,原不過是給點錢便能上的玩意,我倒稀罕起來了。」
他俯身下去,眼捉著她,冰冷的呼吸打著她,好似朔九的風雪鎖著人。
「記著,他死了,你便是我的。」
*
回應他的,是響當當的一個巴掌印。
看著被打倒在地上的蕭匪石,林沉玉甩甩手腕,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應該慶幸我爹娘不在,否則你已經不能說話。其次,你們誰都休想綁著我,我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我是我,林沉玉,這輩子只是林沉玉,四海八荒就這麼一個林沉玉。」
她這一巴掌,新仇舊恨都在裡面。
蕭匪石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捂著臉半跪在地上,他有些怔愣,繼而陰沉了臉。
林沉玉施施然坐下,翹起腿看他:
「蕭督公,你也不用跟我擺臉色,這一巴掌不委屈,是給你曾經做過的混帳事贖罪的。」
「我對你?做過什麼混帳事?」
林沉玉語塞了。
她總不能老老實實說出來,呃了半日道:「反正就是混帳事。」
「我負了你?」
「不是。」
蕭匪石咽下一口血,扶著椅把,緩緩起身,他彎著腰時忽一頓,冷笑道:
「男人對女人能做什麼混帳事?你休要誆我,我孽根已斷,總不能是睡了你。」
林沉玉閉眼嘆息:「腦子放乾淨點好不好?隻手遮天的督公天天就想這些玩意?」
這個話題她不想繼續了,起身拍拍衣裳,開始審問蕭匪石:
「老老實實說吧,你搞出來這個蘭若寺,裝神弄鬼為了什麼?」
「你去問問你娘。」
蕭匪石冷笑,目光落到那封信上,答案不言而喻,他是為了這莫名其妙的帳單,一個月要給秦虹幾萬兩的銀子,他就是偷國庫都不行,只能各種手段來籌款。
他甚至不知道這些錢拿來幹什麼!
只知道每天一睜眼,面對的就是多如牛毛的帳單。他除了給錢,別無選擇,只能命十二怪通過蘭若寺籌款,然後將銀子送過去。
「好,那這件事先不管,我回去就問我娘,不勞你操心。另一個問題,你和玉交枝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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