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十七歲了,已經是正生育的年齡,可她還沒玩夠啊,更不想給個比她還小的少年生孩子啊!
「若是有胎兒,木小姐不願意保,也許可以試試看服藥流掉……」
他幽青的眼,灼灼的觀察著她,生怕錯過她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林沉玉面色複雜:
「我怕是不行,自幼練功落下了寒疾,大夫說胎宮單薄,與胎宮相關的諸事都要謹慎,特別是引宮,一旦引了可能這輩子就沒有孩子了……」
「那不若生下來?」
「可我又不想養孩子……」
燕卿白忽笑了,青年眉眼溫潤,一如夜中玉蘭:「也是,木小姐如林中鶴,海上蛟,自不可為俗塵所困。可那樣孩子生下來未必可憐,若是沒有父親,該如何自處?燕某倒有一拙計,木姑娘如不嫌棄,卿白斗膽,願自薦為姑娘外子,嬰孩高堂,將它當親生兒女撫養長大。」
外子,便是要做她相公的意思。
林沉玉瞪大了眼睛,饒是江湖上瀟灑從容的她,此時也有些傻眼:「等等,孩子有沒有還不知道呢,怎麼就扯到你身上了?不行不行,怎麼能勞煩你呢?」
她完全被燕卿白牽著鼻子走了!
「此時不做商榷,若真的有了,待姑娘顯懷,怕的是流言蜚語,多傷人心。」
燕卿白軟言相慰勸:
「姑娘於我,乃是亦師亦友的貴人。燕某並不敢高攀,對姑娘亦不敢起齷齪心腸。我無家室,也無通房,常年埋於案牘,對男女私情並無心思。婚姻於我而言可有可無,可若是能幫扶到姑娘,免得流言蜚語,卿白願和姑娘共結連理,做對假夫妻。」
燕卿白點到為止,微笑著將林沉玉送進了房間,他拿來外袍,輕輕的披在林沉玉身上。又取來乾淨的汗巾,站在床邊替她揉著發濕的頭髮。
林沉玉呆滯,打破了曖昧氛圍:「我從感覺你動作好像我娘……」
燕卿白微笑:「倒是被姑娘猜中了,燕某也常常為家母擦拭頭髮。」
他故作不經意提起:「說起來慚愧,家中有小輩,燕某也時常把抱逗弄,洗漱擦身。那些稚童們似乎都很喜歡燕某。」
哦,她算是明白了。
燕卿白就是顯擺他上能孝敬父母,下能照顧小孩。
林沉玉有些汗顏,她都還沒替她娘擦過頭髮呢。
看著燕卿白站著替她擦發,她總有些過意不去,拍拍床沿:「那麻煩你了,你要不要坐坐?」
燕卿白微笑:「君子不欺暗室,燕某雖不是君子,可到底是外男,不敢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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