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長大以後他就懂了,父親是因為不在乎關上硯才會這樣。
再加上後來父親告訴他,以後關家的產業只會屬於他一個人後,更堅定了他的某種信念。
一個被父親忽視棄養,處處都不在乎的大少爺,是絕對比不過自己這個被悉心教養的兒子。
而關上硯也確實隨了父親給予的路線走下去。
學習成績不如他,體力課程不如他,就連機甲訓練,父親也絕對不會給關上硯參與的機會。
可就是這個人,為什麼會在今天的招生比賽上,不僅躲過雷厲一招,還贏了精心訓練過的鄭才楓!
鄭家對鄭才楓的關注並不比父親對他的少。
雖然鄭才楓在機甲上並沒有那麼聰明,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從來沒參加過機甲訓練的人能夠打敗的。
他不信關上硯有那麼高的天賦。
一定有人在暗中幫他,畢竟,關上硯現在使用的機甲,都是另一個人的。
關遠逸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喬洛身上,眼裡飛快閃過一抹譏諷,他倒是忘了,這兩人的關係一向好,喬洛願意幫他也不奇怪。
但喬洛不是閒著沒事兒乾的人。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關上硯就有進軍校的想法,然後瞞著所有人這麼久,關遠逸要被關上硯的韜光養晦氣笑了。
他和關上硯同處屋檐下這麼久,竟然沒發現他的真面目!
關遠逸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關上硯韜光養晦的理由是什麼,他原本的輕視也變成了重視。
這樣的人,如果想和他爭家產,那絕對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
是他疏忽了。
陳軍升把目光放在關遠逸身上,道:「你剛才說了一大堆,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是什麼,當然是砍斷關上硯的第一條路。
關遠逸揚起頭,不卑不亢道:「取消他的參賽資格,這樣兇殘的手段不應該對著自己人,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以這樣的手段贏得比賽,那之後大家大可以全都下死手了。」
這人看著有點兒眼熟啊。
陳軍升幾不可查的皺起眉頭,他能明顯感覺到這個人對關上硯的惡意,這番包括了毒藥的正義話已經激起了不少人的認同,解決起來確實頭疼。
但沒關係,他不講理。
陳軍升說:「你為什麼會覺得兇殘?」
關遠逸說:「他每一招都是衝著要人命去的。」
陳軍升說:「那又如何?」
關遠逸一噎。
陳軍升沉下眉眼,並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道:「軍校,是為軍隊選拔人才的地方,每一個想來軍校,會來軍校的人,都要做好進入軍隊上戰場的準備,而在戰場上面對的人,不是你的戰友,而是你的敵人!你的每一招,都必須是衝著要對方命去的。」
「不然,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