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平常的訓練中,我們會有意識訓練這種行為,避免因為尋常的畏手畏腳導致上戰場後的傷亡。」
「但自從招生以來沒有人主動提過,」陳軍升看著關遠逸,道:「你是第一個,剛才大家說的話我也聽到了,想必很多人和他有一樣的想法,既然如此,那我也借著這個機會和大家說清楚。」
「不管是在這次的比賽上,還是平常的訓練中,我希望大家都能拿出十足的誠意,這是對你自己的負責,也是對你戰友的負責。」
「現在,」
陳軍升說:「誰還有異議?」
沒人有意義,甚至大家還極為捧場的鼓起掌來,無他,陳軍升的這番話實在是太有力了。
關遠逸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形容的了。
這件事也到此結束。
陳軍升重新回到座位上,頭不動嘴不動,像是在隱秘的傳遞什麼消息一樣,道:「怎麼樣,滿意嗎?」『』
「……」
林樾,「老師,快看比賽吧。」
接下來的比賽就沒有連予的事情了,被關在身體裡的關上硯並不能說話,看見連予快速幫他擺平了這件事後更是感激不已。
連予下台把機甲還給喬洛後,便把身體的掌控權再次交給關上硯,讓他親自站在第一排感受別人的操作,順便自己跑去和從周膩歪。
當然,他的主要原因還是為了關上硯。
連予很不要臉的給自己開脫,然後「啪」一下,貼到從周身上,低聲和從周說悄悄話,「那位陳軍升,給我的感覺像一個不講理的莽夫。」
關上硯突然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咳嗽。
周圍不明所以的人紛紛投來視線,喬洛看見他難得紅潤的面色也驚到了,「你沒事兒吧?」
關上硯緩了緩,道:「我沒事,剛剛被風吹了一下。」
「哦,」
喬洛伸手探了探,剛才風有那麼大嗎?
識海里,連予眨眨眼,試探道:「你能聽見我們說話?」
關上硯的聲音再一次出現在識海里,「連老師,你們在識海里的任何聲音我都能聽到。」
從周補充,「這畢竟是他的識海里。」
連予沉默片刻,道:「不能屏蔽嗎?」
不然這樣會減少他的很多樂趣。
關上硯也沉默了一會兒,道:「我可以主動屏蔽。」
連予眼帶讚賞,不愧是被喻然選中的人,就是有眼色。
連予很淡定的繼續說,但這次他沒有再刻意降低聲音了,「但是不得不說,確實挺爽的,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