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左右兩側包廂里看不清，其他都大致看了七七八八，有幾個人正好是在名單上。
連予剛收回視線，抬眼就和對面包廂里的人對上視線。
頭髮花白，背部微佝，帶著一副眼鏡，眼底黃濁卻不顯混沌。
除去那雙眼睛，是很平常的扮相，但連予還是一眼認出來，他就是名單里時總的助理，黃旗。
連予心驚了一瞬，面上卻格外淡定的移開視線，然後坐回去，而對面落在他身上的視線依然沒有離開。
在來之前，林樾已經利用軍隊化妝師在他們的臉上做出了輕微的調整。
怎麼說呢？
筆墨量少，改動量大。
起碼知道關上硯的人在看見這張臉的第一時刻，不會想起來是誰。
但對面已經看了好幾眼了。
而且還是黃旗這個老謀深算的人。
連予擔心被看出點兒什麼，直接把自己的行事作風擺出來，從周安慰道：「別擔心。」
他現在也在時刻注意對面的動靜。
連予應了一聲，感嘆道：「還好有你在。」
與此同時，對面原本站在窗戶邊的人也消失在窗口坐了回去。
很快，這邊的門就被敲響，一個服務員端著一些吃食過來，道：「先生，這是對面那位老闆送給你的。」
連予側頭，黃旗端著笑臉，抬手和他打了個招呼。
連予沉吟片刻，婉拒道：「這些你拿回去吧，順便告訴那位老闆，我並沒有興趣開啟一段爺孫戀。」
「……」
端著吃食的服務員抖了抖，道：「好的，先生。」
隨後門被關上，門外想起了連續不斷地，不被壓抑的笑聲。
從周問：「真心話？」
「？」
連予一下沒反應過來，想起來剛才的話以後，笑眯眯道：「當然是……假的，你擔心什麼？」
在兩人一來一往間，拍賣會已經開始了。
連予從頭看到尾，然後重重的打了個哈欠，道：「怎麼才這些啊，沒意思。」
他打完哈欠，起身離場，在服務員的指揮下找到了後台的負責人，道：「就這些嗎？這些看起來有些平常啊。」
負責人看了他一眼，道：「誒呦大老闆，這不平常的也賣不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