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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不負責任的大人還在睡,也不知道孔淮殊夢到了什麼,做夢都勾著唇角,笑著笑著伸手去摸摸身側的位置。
展煜趕緊自覺的躺回去,把人往懷裡一帶。
昨夜標記過後,孔淮殊總算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睡覺,展煜也是長途跋涉才回來,精神始終高度緊繃,把人抱進懷裡的那一刻,終於能放鬆下來,很快也睡著了,直到早上被敲門聲驚醒,才想起來孔蔚暘小朋友還要上學。
不過小白毛聽了半宿的牆角,也睡得正香,展煜只略微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把小孩塞給了可靠的小熊。
他也想和分開好幾天的愛人有個短暫的獨處時間,儘管他也很喜歡小白毛,但也不能否認,這嘰嘰喳喳的小Alpha確實是只發光小燈泡。
兩個人擁抱著又睡了半個多小時的回籠覺,孔少爺終於醒了,閉著眼睛抻了個懶腰,伸手熟練的摸了把展煜的腹肌。
展煜:……
嚴格來說現在是中午了,但只要是個A就受不了喜歡的人這樣撩撥,展煜驟然繃緊腰腹,抓住那隻不老實的爪子。
被制止了,孔淮殊也不介意,半睜開眼看了會兒展煜,然後笑眯眯的纏上來抱住他,嗓音是熬夜後的啞,調子懶洋洋的:「早啊,指揮官閣下……」
他穿了短袖,但孔少爺習慣了在大床上隨便打滾,睡覺不是很老實,下擺早就蹭上去了,他體溫又比展煜低一些,一截腰就這麼貼過來,隨著他的呼吸擦過展煜的手臂。
展煜難得雙標,不讓孔淮殊摸他的肚皮,自己卻將手掌落在人家的腰上,輕輕摩挲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眸光沉了下去。
和喜歡的人擁抱著醒來,在一張被子裡親昵的交換著彼此的體溫,這種感覺太過美好,兩個人一時都不願意動。
展煜低頭,吻了吻孔淮殊的發頂,輕笑著說早。
然而一道機械音在門外響起:「現在時間,十二點十分。」
孔淮殊嚇了一跳,眼睛也睜開了:「臥槽?什麼玩意兒?」
展煜也愣了下,反應過來後低笑道:「是普忒頭。」
孔淮殊又一次被這隨意至極的小名給逗笑,他昨晚就想問:「為什麼叫它『土豆』?」
氣溫降的很快,公寓樓單薄的牆體已經不足以隔絕深秋的低溫,展煜把被子裹緊,也抱緊了懷裡的人。
展煜昨晚也聽海娜說了他長達九年的暗戀,最後還被無情「偷家」,所以他當然也知道機甲核心為什麼被叫做「土豆」。
只是他忘了和孔淮殊有關的記憶,這讓他有點遺憾。
他垂眸看向孔淮殊,被孔少爺戲謔的目光看得有些窘迫,低低的咳了一聲,「我還沒想起來。」
孔淮殊哼笑,狹長漂亮的眼睛眯起,盯著展煜那張輪廓深邃英俊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真的很難和當年鼻青臉腫的「小土豆」隊長聯繫在一起。
「我可以幫你想。」孔淮殊手指描摹著他胸口蜿蜒的翎羽紋路,「嗯……我看看從哪裡說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