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煜再次抓住那隻作亂的手,聲音有些啞:「你到底是要幫我回憶,還是想做點別的?」
「嘖……」孔淮殊突然翻身把人壓住,修長冷白的手指抓住短袖下擺,露出漂亮的腰線,他眉峰一挑,輕笑道:「寶貝兒,我們可以有點創意,邊回憶邊做……點別的……」
展煜胸口起伏,金綠色的翎羽仿佛有生命般隨著他的呼吸熠熠生輝,他抬手要握住那截窄瘦的腰,下一秒,孔淮殊俯身把他的手按在了頭頂。
「親愛的。」他眼底閃爍著惡劣的笑意,拍了拍展煜的臉頰,「鑑於你每次都不知節制,這次你還是別動了,我要、吃、自、助。」
他摸過展煜的腰帶三兩下把那雙修長的手捆在床頭。
展煜:……
他抿了下唇,不吭聲。
孔淮殊俯身吻他,手向下,一寸寸滑過結實的腰腹,他想到什麼,動作一頓,手就那麼不上不下的停住了。
「小孩呢?」他壓低聲音問:「我把小白毛給忘了。」
展煜支起長腿,抬眼看他,眼底一片晦暗:「送走了。」
孔少爺吹了個痞氣的口哨。
……
孔淮殊八歲就有了自己第一匹矮馬,那匹馬跟他到了初中,他身高和腿長逐漸與那匹馬不再匹配,這才換了新的馬。
後來雖然不太去馬場玩了,但技術要領始終沒扔下。
慢速時,腰背挺直坐在馬鞍上,速度快的時候,則要用小.腿膝蓋和大.腿內側用力夾.住馬身,身體略前傾,隨著跑動時的節奏起.伏。
他於運動上一向有天分,上手快,膽子又大,有一次終於因為大意驚了馬,在狂奔的馬背上被顛的差點哭出來。
現在他是個成熟的Alpha了,A的尊嚴讓他堅決不肯哭出來,抬手一口咬在自己的食指指節上,含含糊糊的罵了一句髒話。
下次不能只捆手,腰能動也實在是要命,他都想把展煜那玩意兒拆了下看看,他媽的不會是電動的吧?
他根本不知道,從展煜的角度看到的是怎樣的讓人失控的情形。
隱忍皺著的眉,仰起的修長脖頸……
還有,隨著動作會有細微變化的小.腹。
是一種讓人沉溺的瘋狂。
在孔淮殊口中從來臨危不亂的指揮官此時卻呼吸凌亂而沉重,一雙眼暗沉的如同即將發生坍縮的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