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踉蹌蹌的沖向那兩隻全副武裝的怪物,走向他註定的命運。
……
蟲族沒帶走他的屍體,因為他失血太多,不適合做溫床,它們索性玩了個夠,屍塊散落在狹小的巷子裡,場景宛如人間地獄。
兩個小孩早就被可領不許看監控了,都坐在小床上,縮成兩小團。
孔淮殊沉沉的呼出一口氣,熊銘野則是軟軟的坐進了椅子裡。
可不知道為什麼,其中一隻兵蟲折返回來了。
兩個人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兒。
它用長矛一般的螯足在地面反覆試探著,分布在頭兩側橢圓形的三對眼睛,黑漆漆的轉動著,最終,鎖定了通風口的位置。
它開始想扒開那個小口,但它身體太過龐大,擠不進樹與牆之間的縫隙,而且它身上恰好沒有那種短炮,一時奈何不了這棵樹,可它也沒有放棄的意思,用刀鋒般的螯足刨樹,木屑四濺,同時,它鋸齒般密密麻麻的口器也張開了,不停的震顫著。
它發出只有同伴能聽到的低頻聲波,在報告位置。
熊銘野慌了,起身時帶動椅子,安靜了一周的狹小空間裡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下意識的要道歉,被孔淮殊打斷了,「你帶著他倆進密室。」
那噪音根本無關緊要,他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了,見熊銘野還在發愣,孔淮殊把倆小孩拎起來塞進他懷裡,往事先準備好的密室推:「快點進去,我把它們引開。」
「淮殊哥!」熊銘野大驚失色,轉身看向他,少年在幾秒鐘里下定了決心,把兩個孩子往孔淮殊懷裡塞:「你帶他們進去,我去把它們引開!」
「別鬧了。」孔淮殊瞳色深沉,宛如深海,他甚至很輕的笑了一聲,但那聲笑氣息急促,暴露了他故作輕鬆的事實,「你這小密室,就是個小衣櫃,原本是給你和萌萌準備的吧?我這個身形要是進去,只能再塞一個小孩,你要讓你妹妹去餵蟲子嗎?」
他沒推開孔蔚暘,把小孩接過來,吻在他額頭上。
「我要是……」他嘴唇顫抖,停頓了下,還是覺得說出那個字實在太不吉利,乾脆含含糊糊的帶過去,直接說後面:「告訴你展叔叔,睡過蛇鷲的指揮官,我這一輩子就值了,沒什麼遺憾。」
「我不要說。」小白毛扁了扁嘴巴,倔強的不讓自己流下眼淚,「小叔,你的墓志銘太沒出息了,還少兒不宜,我們都還沒成年,不能替你轉述,你一百年之後親自和展叔說吧。」
孔淮殊:……
作者有話說:
哦麼,不好意思,沒見到呢_(:з」∠)_
已經很緊湊劇情嘞,抱一絲兒~大雕~
【撲騰翅膀逃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