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從冰箱裡面取了一支營養液,拿上過後就快速的跑回了主臥,沈奚禮的狀態好了一些了,他已經爬了起來,一隻手撐著床邊,衣服也順好了,但整個人還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的一樣。
沈書愚快步走過去,單膝跪在地上,將營養液遞到他唇邊:「喝掉。」
沈奚禮看了他一眼,還是張嘴,將營養液喝了下午。
奇蹟般的,心口處的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一些,喝完了營養液,沈書愚又抬起手順了順他的背,問道:「好點了嗎?」
沈奚禮將額頭抵著床邊,沒有回答沈書愚的問題,而是啞聲問道:「你怎麼來了?」
「阿姨叫我們吃蛋糕,看你一直沒過去,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就看見你這樣了。」沈書愚乾脆也坐在了地上:「現在怎麼樣?好點了嗎?」
沈奚禮抬起頭來看向沈書愚,他此時的臉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但沒有剛開始看得那麼痛苦了。
應該是好多了。
沈書愚也鬆了口氣,他正要開口說話,下一秒卻被沈奚禮拽住了領口,然後又被猛地拽了過去,他一個重心不穩,差點直接撞上了沈奚禮的下巴。
他定了定神,正要開口,卻沒想到一抬頭,對上了一雙深不可測的雙眼。
第一百三十一章
沈書愚下意識就想往後揚,但沈奚禮將他死死禁錮著,令他不能動彈半分。
這傢伙剛才還要死不活的,怎麼勁還是這麼大!?
沈書愚無奈了,他乾脆放棄了掙扎,任由沈奚禮領著他的領子,問道:「你幹什麼?」
沈奚禮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注意到沈書愚無奈的神情之後,他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沈奚禮的聲音依舊發啞,仔細聽還能聽見語調裡面細顫的感覺。
但沈書愚沒有注意到,他道:「那你胸膛下面的又是什麼?」
沈奚禮又將他拉扯著靠近了一些,眼神幽深,像是有什麼東西藏不住要迸發出來了一樣。
沈書愚不懂沈奚禮現在的這個眼神,他只好道:「我猜的。」
「猜的?」沈奚禮顯然不相信這個理由,沈書愚理直氣壯道:「我猜到是什麼很意外的事情嗎?我哥的朋友越丞是個醫學天才,我誤打誤撞猜到不是很正常?而且你剛剛一直捂著心口,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到底哪裡不舒服吧。」
「真假。」沈奚禮評價道,但還是將自己的手鬆開了。
沈書愚不想說,他再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他肯定準備了更多的胡扯的理由來搪塞他。
沈書愚揉了揉自己心口被抓皺的衣領,他道:「所以你不願意回家,是不是和你身體的那個蠕動的東西有關?」
沈奚禮心口處的蟲已經安靜了下來,他的臉色也逐漸好轉,聽見沈書愚的話,他沒說什麼,只是撐著身體從床邊站起來:「我洗個澡就過去。」
行,不樂意說算了。
沈書愚也跟著站了起來,慢吞吞的往臥室外走,沒注意到身後的沈奚禮望向他的目光。
沈書愚回到溫嘉翡的家裡,正好看見溫嘉翡端出做的飯菜出來,沈書愚先是過去和溫月打了個招呼,和她說沈奚禮馬上過來,說完過後又鑽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