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暖氣系統不錯,溫嘉翡已經將外套脫了,穿著白色的T恤。
他看了沈書愚一眼,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的領口上,皺了。
溫嘉翡收回目光,往湯里加了鹽。
沈書愚吸了吸鼻子:「真香啊。」
溫嘉翡嗯了聲,假裝不經意問道:「你和沈奚禮打架了?」
「沒有啊。」沈書愚不明白溫嘉翡為什麼這麼問,他道:「他說他洗個澡,洗了就過來。」
溫嘉翡沒再多問了,沈書愚就站在邊上一邊看著他一邊回想剛才沈奚禮的狀態。
沈奚禮看上去痛苦,但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那個黑色的蟲應該早就已經埋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被種下的蟲呢?解決的辦法又有什麼呢?
沈書愚一想便入了神。
「沈書愚,沈書愚?」
沈書愚猛地抬起頭,看見溫嘉翡站在自己的面前,疑惑道:「怎麼?」
溫嘉翡道:「我要拿東西。」
沈書愚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自己背後的灶台上正放著洗好的翠綠的蔬菜。
他趕忙將蔬菜拿了起來:「給你。」
溫嘉翡接過蔬菜,他沒著急去做飯,而是問道:「是出了什麼事嗎?」
沈書愚搖了搖頭:「沒事,我就是想等下次來,給阿姨買點什麼。」
他來得時候是空手來的,本來在來得路上,他想買點水果什麼的,但溫嘉翡拒絕了,說只要他們兩個去吃飯就好了,並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溫嘉翡又沉默地盯著他看了會兒,最後道:「嗯。」
他不願意說,那就不問了。
沈書愚吁了口氣,他又主動湊過去,目光向上睨了一眼他的腺體:「對了溫嘉翡,你腺體看過醫生了嗎?」
「沒必要看。」溫嘉翡回應道。
他的腺體殘疾並沒有影響到他的成長,所以看或者不看,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而且上回沈書愚……
沈書愚癟了癟嘴:「行吧。」
沈書愚打斷了溫嘉翡的思考,他回過神來,開了火,認真的做最後一道時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