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看著重鬆開了沈奚禮的下巴,將玻璃蓋子打開,裡面的蟲正是他之前在重房間裡面見到的子蟲。
他看著有些噁心,但下一秒,重眼睛不眨的就將玻璃瓶口摁在了小奚禮胸膛處的傷口上,玻璃瓶傾斜著,那隻子蟲沿著玻璃瓶壁往傷口爬去。
「不行!」沈書愚想要打掉重的手,卻還是穿過了而已。
就在這時,蟲子觸碰到了小奚禮的傷口,小奚禮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瞬間更加蒼白了,他睜開眼低下頭,正好看見這隻子蟲的顏色變成了深褐色。
蟲子鑽進了他的血肉里,沒一會兒就不見了。
小奚禮此時此刻變得十分的痛苦,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落著,就在這時,重又從口袋裡面摸出了另一個玻璃瓶。
母蟲。
這時候的母蟲看上去要小一圈,重輕輕晃動著玻璃瓶身,將進入睡眠的母蟲喚醒,母蟲似乎不滿被吵醒,焦躁地在玻璃瓶裡面打轉。
沈書愚也發現了,這個母蟲越是焦躁,沈奚禮的狀況就越是不好。
原來是這樣嗎?
沈書愚回想起自己之前見到沈奚禮的那副樣子,估計都是母蟲被喚醒了。
他擔憂地看著沈奚禮,卻發現他已經承受不住,徹底的暈死了過去。
一旁的人見狀,又看著重陰惻惻笑著,忍不住問道:「重大人,能不能問一下你剛才給他餵的是什麼?」
「普通的寄養蟲罷了。」重道:「唯一和其他寄養蟲不同的是,它徹底成熟之後,能自己在體內產蟲。」
「這是什麼意思?」那個剛才狠狠抽沈奚禮的男人沒太聽明白重的意思。
另一個人立刻解釋道:「大人的意思是說,這個蟲到了這小子的體內,會源源不斷的排卵生長,最後把這小子的五臟六腑全部給吃光。」
不過他很快又有些擔憂道:「但大人……主人讓我們留著這小子的性命,您這樣會不會……」
他欲言又止,重冷呵一句:「你是蠢貨嗎?我什麼時候說要他的命了?」
那個人趕忙道歉,重看著玻璃瓶裡面逐漸平息的母蟲,他道:「放心,他不會死的。」
男人趕忙點了點頭:「不過大人,怎麼才能把蟲從體內弄出來呢?您別誤會,我們等會還得去跟主人復命,這主上要是問起怎麼把蟲給弄出來,我們答不出,到時候還得麻煩您走一趟,這不就耽誤您的時間了嗎?」
重無所謂道:「其實也很簡單,挖出來,讓我這母蟲吃掉就行了。」
挖出來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