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實在是抓耳撓腮好奇越丞腺體上的痕跡,越丞難不成有對象了?但也沒聽說過感情方面的事啊?
「想什麼呢?」
越丞伸手拉了一下沈書愚,防止他和別人撞上。
沈書愚回過神來,他道:「沒什麼。」
「真的嗎?」越丞道:「撒謊的小孩鼻子會變長。」
「……我都多大了。」沈書愚無奈,不過既然越丞問了,那天也問一問:「其實我就是在想一個比較八卦比較隱私的問題。」
越丞好奇:「什麼事?說出來聽聽。」
沈書愚猶豫了一下,悄咪咪問道:「哥,你是找對象了嗎?」
越丞臉色微變:「啊?」
沈書愚指了指他的後頸:「剛剛你低頭,我不小心看見了。」
越丞下意識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後頸,隨後又立刻放了下來,他道:「沒,你看錯了。」
沈書愚意味聲長道:「噢~那可能是我真的看錯了吧。」
越丞沒好氣的:「你怎麼還學會陰陽怪氣了。」
沈書愚無辜:「不是你非要問我的嗎?問了你又不說,還說我陰陽怪氣,你的道德在哪裡?底線在哪裡?對象又在哪裡?」
越丞被他逗樂了,他rua了一把沈書愚的頭髮:「你和誰學的。」
「自學成才。」沈書愚道:「所以你真的有對象了嗎。」
越丞道:「沒有。」
他不知道想了什麼,又道:「你就當是被狗咬的吧。」
行吧,不樂意說沈書愚也不追問了。
他摸出智腦打算看下幾點了,卻又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給溫嘉翡發了信端,也不知道他回沒回,點開過後,還是沒回。
不應該呀。
沈書愚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這兩天在忙什麼?怎麼一點消息也不回,沈書愚總覺得有些奇怪,他瞧著時間還早,溫嘉翡的酒吧離這裡也並不是很遠,他推算了下,今天溫嘉翡應該上的白班。
他跟著越丞走了兩步說道:「越丞哥,我就不上去了,你和我爸媽說下,我還有點別的事。」
越丞唉了聲:「你去哪兒?」
沈書愚扭頭道:「不告訴你,走了,順便和他們說下,我不回家吃飯了。」
越丞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道:「小屁孩。」
不過,他又抬起手,溫熱的手指探進毛衣領口摸了摸腺體,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他將手放了回來,看來自己還是找阻隔貼貼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