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將外套脫掉隨意放在了小沙發上,一個人慢慢地往臥室那邊看去,果不其然,溫嘉翡正躺在床上,懷裡還抱著……他的衣服?
雖然知道alpha在易感期對自己Omega的陪伴需求很高,但沈書愚看見這一幕還是忍不住震驚。
溫嘉翡似乎在睡覺,他將臉埋進了衣服裡面,聽見推開門的響動聲,迷迷糊糊地抬起了頭,看見門口站著的人後才清醒了一些。
他啞著聲道:「你回來了。」
隨後又反應過來什麼,他快速的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衣服,起了身飛快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
他只是太想念沈書愚了,他開會開到一半,易感期的不適又涌了上來,再次打了一針抑制劑也只是勉強的維持住開會時冷靜的樣子。
溫嘉翡開完會就急匆匆的回來了,想要見到沈書愚,想要得到沈書愚的安撫,但沈書愚卻不在,他沒有可以聯繫沈書愚的任何東西,只能難挨的躺在他趟過的地方,努力的嗅著他殘留下來的信息素,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減輕一些自己身體上的不安和躁動。
沈書愚看著他兩隻耳朵緋紅慌亂解釋的樣子,心裡軟軟的,他道:「我也沒說要怪你。」
溫嘉翡從床上起來,他赤著腳走了過去,但還是和沈書愚保持了幾步的距離遠,沈書愚正疑惑呢,他忍不住看去,便看見溫嘉翡正眼巴巴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但沈書愚卻在他眼神里秒懂了他的意思,他輕咳了一聲:「過來。」
山茶花的信息素慢慢的與房間內的苦橙信息素相融合,溫嘉翡一步兩步的走到了沈書愚面前,沈書愚張開手,他表情微亮了一下,立馬將沈書愚緊緊抱住,抱住過後才忍不住小小的抗議:「你去哪兒了?」
他仿佛等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沈書愚道:「不是和你說了,我得去送我爸媽回家。」
溫嘉翡想起來了,是有這麼一個事,但時間也不對呀。
他剛這麼想著,沈書愚便繼續說道:「然後回來的路上遇上了寧杉。」
聽見了另一個alpha的名字,溫嘉翡明顯的不開心了一些,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沈書愚都快被他抱的喘不過氣了。
他無奈道:「溫嘉翡,寧杉是你小叔。」
易感期的alpha可管不了那麼多。
沈書愚又忍不住問道:「你易感期這麼粘人,那我以後豈不是只能一直在家陪著你?」
溫嘉翡這才悶聲在耳邊回應道:「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我會跟緊你的。」
他不會阻撓沈書愚想做的任何事情,他只會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只要沈書愚偶爾回頭看他一眼便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