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愚任由他抱了好一會兒,察覺到他的信息素穩定一些後,才拍了拍他的肩:「去客廳,我有事要問你。」
溫嘉翡這才戀戀不捨的將沈書愚鬆開,沈書愚摸了摸他的臉,隨後將他的手牽住,拉著他前往客廳。
沈書愚先是叫了一份晚餐,隨後問道:「你怎麼回來的?我看你保鏢都不在門口。」
「撤掉了。」溫嘉翡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黏上去,但看著沈書愚正經的樣子,卻又只能偷偷摸摸去拉他的衣擺,好像只有接觸後,他才會得到莫大的心安。
沈書愚自然將他這點小動作收入眼底,畢竟也是自己的男朋友,沈書愚十分樂意安撫他,主動的將他的拉著自己衣擺的手牽起十指相扣。
他問道:「這樣好受一點了嗎?」
溫嘉翡悶悶地嗯了聲:「好點了。」
但人就是這樣的,有了一點,就想要更多,溫嘉翡覺得自己的腺牙痒痒的,很想咬咬沈書愚後頸的腺體。
但沈書愚的注意力卻在他剛才的那三個字上,他問道:「撤掉了?為什麼撤掉了?」
溫嘉翡也努力的讓自己矜持一些,他道:「今天開會,寧柏把一半的股權轉給我了。」
這一半的股權就已經能讓溫嘉翡自由的在寧氏出入,寧家其他人自然不敢像之前那樣子搞小動作了。
沈書愚道:「你去見過寧柏了?」
「我沒見過他。」溫嘉翡說起寧柏,語氣中都帶了些不耐煩:「我回來之後,沒有去見過他。」
兩個人之間的聯繫全靠寧杉在中間傳話,本來寧柏還不打算這麼早就把一半的股權給溫嘉翡,但也不知道寧杉和寧柏說了些什麼,他今天剛清醒一些,就立刻送來了股權轉讓合同。
他們開會的時候,其他寧家人還在堅持溫嘉翡不是寧姓,也沒有在寧家受過統一學習,更加沒有股份的時候,這份合同就送來了。
有了股份,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多說什麼,寧柏雖然沒有具體說明什麼,但這一舉動已經足以說明了他的決心。
寧家下一代家主,是溫嘉翡。
沈書愚輕拍了兩下他的背,安撫著他。
溫嘉翡繼續道:「保鏢本來就是寧家人用著保護的旗號來監視我的,現在的我股權比他們都要多一點,他們自然得撤。」
在寧家,權勢是最重要的,溫嘉翡本來還想要回自己的智腦,但有些見風使舵的寧家人在路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討好他了,要是他拿回通訊的智腦,估計估計更加煩。
沈書愚明白了,不過溫嘉翡這麼一說,他倒是想起了剛才自己忘記的事情,他正準備起身,溫嘉翡立刻緊張了起來:「你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