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演戲嗎?
我可以的!
雲臨君輕笑:「到時候為師去接你。」
西岸渝結束通話,坐在床上,一邊滿腦子各種海鮮和海邊小城的風景,一邊想著怎麼走劇情。
片刻後,西岸渝笑了。
想到今天炭的事,劇情點已經重新開始了,他只需要等著就可以了。
這樣想著,西岸渝扯了被子蓋上,養精蓄銳。
晚上,颳起了大風,西岸渝正在吃晚飯的時候,隨著一聲,「陛下駕到——」,秦懷荒帶著一行人進了院子,來到花廳。
宮人們紛紛行禮。
西岸渝不情不願的起身,十分敷衍的行了個禮,低著頭眼珠一轉,「阿嚏!」
沒一會兒,又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秦懷荒看了他一眼,搖搖頭:「朕今日聽聞貴妃剋扣你的炭火,已經著人去訓斥了。」
西岸渝低著頭,「謝陛下。」
不就是扮演小可憐,還渴望父愛,還受了情傷嗎?
我演。
看著西岸渝沒精打采蔫噠噠的樣子,秦懷荒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倒是挺豐盛。」
西岸渝還沒吃飽,見秦懷荒還不讓他坐下繼續吃,乾脆自己坐下了,嘆息一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憐極了,「哪裡豐盛了?都沒有海鮮吃。」
秦懷荒:「……」
秦懷荒氣笑了,他和西岸渝隔了一個位置落座,「這個時節,朕想吃個海鮮都難,你要求還挺高。」
西岸渝咬著筷子抬眼瞥了秦懷荒一眼,「我要是跟著王爺走,到南邊是不是能吃到南楚那邊的河鮮?」
說著,西岸渝又一臉傷感失落的看著桌子上的菜,「河鮮也好啊。」
嘆息一聲,不搭理秦懷荒,低著頭斂著眸默默的吃飯。
秦懷荒:「……」
他搖搖頭,拿起筷子,看了一圈,夾向香烤雞翼,卻忽然感覺旁邊一道視線直直的盯著他。
秦懷荒轉過頭,就對上西岸渝烏溜溜葡萄珠似的大眼睛。
西岸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已經這麼可憐了,您堂堂一國之君,竟然還要跟我搶我最喜歡的菜吃嗎?」
秦懷荒:「……」
有一瞬間,秦懷荒突然想做一個雙手投降的動作,但是他忍住了。
看著西岸渝那雙寫滿了委屈和可憐以及難以置信的控訴的靈動又漂亮的大眼睛,秦懷荒收回筷子,輕咳一聲,端起八珍粥喝了口,壓下那種像是忽然中了邪似的感覺,看向西岸渝:「好,朕不吃,都是你的。」
西岸渝收回目光,夾了一塊香烤雞翼,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秦懷荒:「……」
看著西岸渝在專心的吃著,他拿起筷子,伸向佛跳牆。
西岸渝:「!」
西岸渝鼓著臉頰,斜睨著他。
秦懷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