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真像啊。」太后一直都沒有親眼見過弘暉,因此即便看過弘暉的畫像,也不能確定安好畫的是不是和弘暉本人很像。
直到現在,太后再也不懷疑了,因為安好畫的她和她本人至少有八九分像,太后完全沒想到安好的本事竟然那麼大。
說起來太后其實不太喜歡別人給她畫畫像,不為別的,只因為宮裡頭的畫師給他們畫畫像的時候,他們得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太后上了年紀了,哪裡吃得了這樣的苦頭?
因此畫過一次之後,太后就對這件事完全失去興趣了。
只是太后怎麼也沒想到,安好完全不需要她抱著弘暉坐在她面前,她竟然就可以憑想像把他們兩人畫在了一起。
至於太后為什麼肯定這幅畫像一定是安好畫的?
那是因為太后記得安好使用的畫法。
「皇瑪嬤您喜歡嗎?」安好笑盈盈地問道。
「喜歡,當然喜歡了。」太后拉著安好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你可太有本事了,怎麼能把哀家畫得這麼像啊?」
「可能……有一點點天賦?」安好當然沒辦法把自己上輩子學過素描的事情拿出來說了,但是她在這件事情上確實是有些天賦,所以她說出來一點都不心虛。
太后可不知道真相,但是她不認同安好的話,她道: 「你能畫得那麼像,哪裡是只有一點點天賦?依哀家看,你分明是很有天賦。」
「哀家看著就感覺像是在照鏡子似的。」
安好看得出來太后是真的喜歡自己畫得這幅畫像,當下心裡頭也有些高興,看來不枉她費心思畫這麼一幅畫像。
「皇瑪嬤您過獎了。」安好笑道, 「您喜歡就好,我還怕這回禮回輕了呢。」
「不輕不輕。」太后道, 「你這份心意呀,可比哀家給你送的東珠朝珠要貴重得多了。」
說完,太后就讓四爺小心的把這幅畫像給她收好, 「可別整壞了,晚些哀家要掛到哀家的屋子裡頭去。」
「皇瑪嬤您放心。」四爺笑道, 「我要是不小心整壞了,不用您老人家出手,只怕福晉也不會放過我。」
安好沒料到四爺竟然會當著太后的面說這麼一番話,當即下意識的朝他甩了一個眼刀子過去,甩到一半突然想起太后還在這兒,安好立馬收了回來,然後道: 「你少在皇瑪嬤面前給我潑髒水了,說得我那麼厲害,跟母夜叉似的。」
說完,安好又扭頭對太后道, 「皇瑪嬤您別信他的話,他就是想故意破壞我的形象,心黑著呢。」
「行,哀家不信。」當然了,太后也不信安好的話,在她看來,安好和四爺這分明就是在她面前打情罵俏。
作為長輩,太后當然希望看到晚輩們都夫妻恩愛,和和睦睦了,偏偏她養在膝下的五阿哥和五福晉感情冷淡得很,平時難得夫妻兩人來給她請安,也是跟兩個不熟的人搭夥來給她請安似的,看得太后都覺得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