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克萊默也不想讓陌生蟲就這麼輕鬆地進入自己男朋友的私密住所。
克萊默說得有理有據,林斯也不再爭論,他把客廳落地窗前的窗簾拉開,屋外的陽光傾瀉而入,浮光照射下空氣中的微小塵埃顯得更加清晰。
「你今天就要搬過來嗎?」
林斯糯糯地問,聲音里藏著心虛,原先答應同居時他以為不會實現的太快,所以當時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即將與伴侶共同生活的期待。
可他忘了克萊默在遇到自己的事情時就是個實打實的高效行動派,他們還在返程星艦上時克萊默就想聯繫搬家公司,最後是被林斯和露娜給攔了下來。
克萊默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他把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沙發上,而後一個箭步走到窗前把林斯圈起來。
「寶貝,你反悔了?」
炙熱的鼻息噴灑在林斯的耳後和側頸,低沉喑啞的嗓音帶動胸腔的震動傳遞到林斯的後背直至全身,帶著隱秘不可察的占有和欲望。
「沒有反悔啦,」林斯聽出了克萊默話語間的不安,輕輕拍了拍對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我很期待能和你一起住,只是......我有一點緊張。」
同居在林斯看來,某種程度上是比他和克萊默做的那些親密事更加親密的存在。
平常的約會和「春宵一刻」說到底只是一段時間的相處,而且彼此之間更專注於情感和肉/體的交流。
在邁卡星時,雖然林斯和克萊默就已經住在一起,但那時候的他們奔波忙碌,除了深夜和清晨能短暫親近一會兒,其他時間都在做著各自的工作,而且這隻持續了一年多而已。
同居的意義比起上面這些則完全不同了,在聯邦他們的時間支配更加自由,這一點在解決掉狼拳呃舊貴族的事情後會更鮮明,這意味著他們以後每天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相處的時間越久,自身的缺點和彼此之間潛伏著的矛盾就越有爆發的可能,小吵怡情,可一旦積少成多,誰都不能保證,下一次的爭吵便會成為分道揚鑣的導火索。
不對勁,剛剛摸著還溫乎乎的小雄蟲的手現在變得冰涼了許多,克萊默握著林斯的手把他轉了個身,果然看見林斯悶悶不樂,見他看過來還咧開嘴,笑得很勉強。
聯想到剛才的話題,克萊默大概猜到了對方難過的源頭,他看了眼光腦,清潔隊和搬家公司都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趕到,便拉著林斯坐到旁邊的沙發上。
「寶貝,你在緊張嗎?因為同居的事。」
克萊默蹲在林斯身前抬頭看他,握著林斯的手始終沒有放開。
林斯咬緊下唇,一緊張就想絞手指,這時他才遲鈍地感受到克萊默掌心熾熱的溫度,自己的手被握在其中帶著冷意、冒著冷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