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嫻是楚礪、楚明月母親曾經的學生,因此和這兩個孩子都很熟了,不禁打趣:「月月,就算你不想要,你哥可想要得很呢!」
楚明月邊啃排骨邊點頭:「那行那行!我願意犧牲我自己,成全我哥的愛情!」
蔡嫻笑了聲,有意看向楚礪。
楚礪沒說話,只是淡淡瞥了沈晴霄一眼,看見沈晴霄正埋頭自顧自地小口小口喝酒,不吭聲。
只不過臉頰已經比螃蟹殼還要紅了,也不知是害羞,還是醉了。
雖然臉紅紅的很可愛,但楚礪還是沉聲提醒了一句:「少喝點。」
沈晴霄十分自信地搖了搖頭:「沒事!哥你不知道,我酒量超好的。就這幾瓶,完全不在話下!」
開玩笑,他的稱號可是千杯不醉好不好!以前和朋友聚會,所有人都喝醉了,他還能清醒地幫大家都找到代駕,然後一個一個給送回去呢!
但沈晴霄忘記了……
他說的是以前
而他現在,穿書了。
他還穿到了一具,不太常運動、追逐戰跑不過NPC、十分嬌弱不堪一擊的身體上。
偏偏今夜喝酒的氛圍又極其濃厚。
畢竟好不容易逃出壓抑的密室,大家都開心。
宋成默喝上頭:「我在禁閉室里被關得口乾舌燥,節目組你們真是太狠了!」舉起酒瓶就又灌了一大瓶。
連平時據說不喝酒的曲眠都抿了幾小口,臉微微漲紅著。
沈晴霄之前沒有體會過醉的感覺,因此第三杯酒下肚,思維開始不清晰的時候,他只以為自己是困了。
所以還在接著喝。
於是……
半小時後,他思維越來越混沌。
直到徹底,「啪」地一聲。
失去了理智。
人在失去理智束縛的時候,會做一些,平常想做但不敢做的事情。
比如,當餐廳里的bgm忽然切換到一首激動人心的搖滾樂,沈晴霄的腦海里,立刻閃過某個夜晚酒吧舞台上、爵士鼓鼓手揮起鼓錘、肆意又狠戾敲打下去的瞬間。
噗通,噗通,心臟開始瘋狂地跳!
而當沈晴霄暈暈乎乎轉過頭,忽然發現,嗯?誒?
那個鼓手怎麼就坐在自己旁邊啊!
怎麼回事,這麼巧嗎,他也來吃飯嗎!
既然這樣的話,嘻嘻……
顧不得理清思緒,他就伸出細嫩的手指,大膽地抓住了楚礪修長有力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