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礪摟在沈晴霄腰間的手指繃得越來越緊。
如果這些話換一個無人的地方說,他或許會覺得極大的滿足和愉悅。
然而,現在餐廳四處人聲鼎沸,有禮貌的服務員不停在兩人身旁穿行。
實在是太有禮貌,以至於遇到他們還停下來點頭問好。
多年來得體沉穩的教養告訴他,此刻絕不能出現任何反應。
不然會很、丟、人。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沈晴霄還忽然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問你話呢,你怎麼不說話呀?」
「你不願意給我餵酒,我給你餵好不好?」
「我不僅要給你餵酒呢,還要含著酒,把你這裡…唔…親一遍……」
楚礪猛地將沈晴霄抱到身前,用力拉開他亂摸的手。
順便用青年的身體,擋住了其他所有路人看向自己正面的視線。
就著這個正面相擁的姿勢,他站在停車場入口,面無表情給助理打電話:
「把車開到入口來。嗯,我不過去了。」
現在這個樣子過不去了。
還好,上了車,沈晴霄便乖乖地倒在他腿上睡著了。
一直到回家,被他一路抱進房間、抱上床,也安穩如嬰兒般甜蜜地睡著。
好,但也不好。
臥室里,楚礪眼眸深沉地坐在床邊,幫沈晴霄換上睡衣。
換衣服的過程同帶他去停車場的過程一樣艱辛。
聽著床上的人一邊哼哼唧唧一邊亂抓亂摸,最後他實在忍不住,抓住沈晴霄的手,狠命地咬住他柔軟濕潤的嘴唇,聽著懷裡的人委屈地嗚咽了聲,方才安寧。
只是親了一下而已,其他什麼也沒做,已經很棒了。
楚礪坐直身子,無視自己的反應,面不改色地把剛剛給沈晴霄換下的襯衫扔在一旁,走進浴室。
趁人之危並非君子行徑。
他上輩子應該練過忍術,大概率練得還很不錯。
……
翌日清晨。
沈晴霄醒來覺得頭痛,下意識撈手機看時間,恰好看見許星發來微信消息:
【沈老師,還沒問您的密室大概什麼時候開業呀~我到時候留出兼職時間】
沈晴霄略微清醒了些:
【這周開始施工,估計兩個月後!】
忽然身後傳來翻身的聲音,一個熟悉的、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
沈晴霄身體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