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嘆了口氣,莫名有點悵然。
沈清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裡勾了勾,見他轉頭看過來,趁著旁邊沒什麼人,她飛快地在陸涇唇角親了一下,迅速退開。
從陸涇手裡接過包袱,看著呆愣愣的陸涇,她彎唇笑了笑,「真的別擔心我,我有分寸,會快去快回的,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讀書,別我一不在家,你就放縱自己,記著你可是要下場參加秋闈的人,我還指望你讓我做個官夫人呢。」
陸涇望著她,眼睛亮得嚇人。
沈清的手背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對他擺擺手,讓他回去,便轉身進了客棧。
他一個人站在那裡,過了一會兒,抬手摸了摸溫熱的唇角,本來煩躁不高興的心情,瞬間得到撫慰,一顆心徹底安定下來。
他彎了彎唇角,沒在原地久留。
就像是沈清說的,他還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呢。
……
沈清和陸家分開不久,江大人和葉修文這兩邊,早已準備妥當,三方人會合在一起,一同出發,離開曲陽城。
路上的時候,江大人還在向談尋詢問,沈清怎麼跟他們一道走?
談尋沒有將細枝末節,告訴江大人,只說:「沈娘子是擔心我們家二公子在路上遇到什麼危險,故來送一程,待我們過了其蘭城,她就回來。」
其蘭城,是曲陽城的隔壁,已經出了曲陽府的轄區,那邊有水路,可直接北上。
他們原本便是打算,走水路回京的,水路平穩一些。
這一路,又是官運,也不怕有什麼水賊之流。
江大人著實想不到,這一路上會遇上什麼危險。
但想起沈清在義莊時,看他的神色,似乎有什麼想法,江大人又沉默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葉修文和沈清共乘的馬車,他心想,不管怎麼說,有沈清跟著,確實穩妥一些,便沒再開口。
一行人便這麼出發,離開曲陽城後,直往其蘭城。
其蘭城在曲陽城的東北方,從曲陽城裡出來後,便一路北上。
他們出發時,已經是午後,傍晚時分,才趕到曲陽城名下一座小城池。
天色已晚,幾個人便打算在此歇一夜,明日一早再出發。
江大人將江夫人和江興月都留在了曲陽城裡,代為處理連姨娘的後事。
一行人也算是輕裝簡行。
在小鎮子上,唯一的一家客棧住下來後,沈清向江大人詢問了一下,「出了這座小鎮後,接下來還有住宿的地方嗎?」
江大人回想一下,道:「從雍月鎮出去之後,便都是山道,官道都很少,這邊山路多,官道不好修建,接下來兩日,我們恐怕得在山道上露宿,過了這一段山路後,便是其蘭城轄區了,到時候便有可以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