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之前被牽連的齊王,被放了出來,聖上還賞賜了不少東西,安撫齊王,並且讓齊王休養一陣子之後,直接接管原本屬於趙王管轄的京畿軍。
這顯然,是要放棄趙王,著重培養齊王了。
聽聞這消息一出,皇后娘娘直接病倒。
貴妃和齊王在前朝後宮,一時風頭無兩。
沈清得知這些消息,便明白葉修炎當初火急火燎,非要來曲陽城是為了做什麼。
齊王與崇文侯府是姻親,齊王被罰,崇文侯府便要受牽連,如今齊王受重用,崇文侯府自然也跟著沾光。
聽聞現在的京中,好像要變天了。
沈清卻在想,談文寫出去的那一封信,恐怕還未傳到京中。
一旦傳到京中,恐怕崇文侯府的人,便笑不出來了。
不過這消息一時半刻過不來。
沈清對這些也沒有多大的興趣,這幾天她基本上都在和蘇大夫張羅裝修的事情。
大多數的時間都不在家。
回去之後,偶爾逗逗陸涇,日子溫馨又舒服,和陸涇該做正事的時候也互不打擾,互相尊重。
有些話不說,兩個人都懂。
就這麼忙了四五天,鋪子裝修得差不多,只剩下一些架子還沒做完,沈清正和蘇大夫商量著,算個吉日吉時,弄個開業大吉的儀式。
府衙的師爺忽然匆匆來找沈清。
沈清見他登門,便問道:「鄭師爺今日怎麼有空過來?」
「冒昧來找娘子,是因一件事。」鄭師爺面帶深意,知道蘇大夫是自己人,也沒避諱,低聲道:「衙役們找到丁予舒了,已經將他帶了回來,但他……如今情況不大好,大人請娘子先去看一看。」
第兩百零八章 你還記得我嗎
聽完鄭師爺的話,沈清便同他一道,先去了府衙。
她有些好奇,丁予舒的情況不大好,是怎麼個不好。
鄭師爺卻是一言難盡,只讓她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清心裡疑惑,還是跟著鄭師爺一道,去了府衙。
府衙前院裡,有好幾個人,是杭大人和一些衙役,在他們中央,則有一個人。
看到那個人,沈清才明白鄭師爺那話是什麼意思。
眼前的這個人,一點都不像是同月口中的丁予舒。
他一身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勉強遮體,渾身的泥土灰塵還有些不知名的物體,裹挾著他,一頭頭髮,亂得跟鳥窩一樣,上面沾著一層厚厚的落葉、灰塵以及鳥糞等東西,厚厚的一堆,一綹一綹的,仿佛是墩布條一般。
他坐在那裡,看到有人過來,便抬起頭,對著人傻笑,眼睛一片渾濁,顯然是瘋了。
他整個人也乾瘦得厲害,幾乎不成人形,整個人佝僂瘦小的,像是一個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