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說……」
梁夫人聞言,立即朝梁景松看過去,呼吸都屏住了。
梁景松一邊喘息著,一邊艱難地開口。
他承認,「沒錯,駿,駿兒是被我殺的……」
「梁景松,你!」梁夫人早就猜到了這種可能,可是聽見梁景松這麼說,她還是直接崩潰了,「駿兒是你的兒子啊,他是你的兒子啊!虎毒還不食子呢,梁景松,你怎麼比禽獸還不如?!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清拿著紅線,看著梁景松,沒說話,但無聲地威脅著梁景松,仿佛只要他不願意開口,她就會隨時鬆開梁駿一樣。
梁景松是真的怕了,他吞咽著口水道:「為了……氣運……」
梁夫人一呆,眼淚要落不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沈清卻眯了眯眼睛。
梁景松趴在那裡,有氣無力地繼續說著。
梁駿一出生的時候,他是真的疼愛梁駿,畢竟那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是他初為人父的時候。
每天回來,他都要看看梁駿,仿佛再累看到梁駿他心裡就輕鬆了,也不覺得累了。
可是……
梁駿兩歲開始,梁家就一直在走下坡路。
梁家的生意,越來越不穩定,不斷地出問題,一開始還是小問題,他能補上,可是後來窟窿越來越大,鋪子都關了好幾家。
他那時候是真的沒辦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便去找了一個算命大師,謝大師。
謝大師跟他說,他是被人奪走了氣運,財運到頭了。
而奪走他氣運的,正是他的兒子,梁駿。
梁駿和他八字刑克,梁駿越好,梁景松的情況就會越差。
等到梁駿長大成人的時候,就是梁景松斃命之時。
不僅如此,梁駿還是吞噬梁景松的財運,謝大師讓他回想,是不是從梁駿出生後,他的財運就開始走下坡路?
梁景松一想,還真是如此。
謝大師還說,梁駿和他是父子刑克,只要有梁駿在,梁景松就不會有好日子過,而且有梁駿在,梁景松以後也別想再有孩子。
梁景松驀地想起來,梁駿出生三年了,除了梁駿,自己確實沒有其他孩子,無論是梁夫人還是小妾,都無人能為他誕育一子。
梁景松頓時慌亂起來,沒想到自己寵愛了那麼久的兒子,居然是他天生相剋。
那時候,他慌亂得,想不出來其他辦法,便詢問謝大師,可有法子破解。
謝大師說,父子刑克,除非一方身死,否則沒有破解之法。
梁景松那時候便回過味來了,這麼說,他想要破局,就得殺了自己的兒子。
這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