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如常去了萬安堂。
陸涇則送陸旭去上課,順便去曲陽學館。
沈清回到萬安堂後,便如常將畫好的符籙拿出來販賣。
不到一刻鐘,她的符籙就賣光了。
沈清將錢都收起來,便如常看診。
這一上午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臨近中午的時候,葉如心和如玄便過來了。
他們兩個人打算回京了,便過來同沈清說一聲。
沈清聽說他們要回京,便問道:「一定要現在回京?」
「本來沒什麼事,可以留下來的,但我心裡始終不放心,還是想著先回去算了。」
葉如心擔憂地道。
「先去後院吧。」
沈清做了個請的姿勢。
如玄和葉如心點點頭,跟在沈清身後進入後院。
沈清讓如玄出去候著,請葉如心去了內室,打算給葉如心針灸。
這是她們之前約定好的。
葉如心趴在軟塌上,褪下了衣裳。
沈清一邊施針,一邊說道:「王妃還是暫且留兩日吧。」
葉如心蹙眉道:「我知道,娘子是擔心我的身體,但我擔心京中突發異變……」
「這件事已經提前通知了崇文侯應該沒什麼問題。」沈清安慰道:「王妃不用擔心,王妃可以在曲陽城裡多留幾日,我為王妃施針調理身體,過幾日後,我同王妃一道回京,如何?」
葉如心驚訝地看向沈清,「沈娘子過幾日也要去京城?」
「嗯,我夫君要去參加春闈,我們需要進京早些去準備。」沈清回答道。
葉如心想起來,陸涇是舉人,來年春闈自然是要下場的。
沒想到可以和沈清一道去京城。
葉如心道:「這倒是巧了……如若和娘子同回京城,那倒是不必擔心這一路有什麼危險了。」
沈清道:「王妃可以放心了。」
葉如心還是擔心京城的情況。
沈清看得出來她的心思,說道:「其實王妃也知道,回京這一路未必會安生,如若齊王真的有心想要害王妃的話,那麼必定會在這路上動手,王妃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比較好,再者崇文侯縱橫沙場這麼多年,也並非浪得虛名,他已經知曉了齊王的狼子野心,自然不會上當。」
葉如心點點頭,苦澀道:「只能這麼想了,那就麻煩娘子了,有娘子同行,我倒是可以放心了。」
沈清淡笑,給葉如心施針過後,又熏了一些艾草。
葉如心覺得有些嗆得慌。
沈清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緩一緩,「王妃也已經施針了兩次了,覺得身體可有什麼好轉?」
「這幾日一直在吃娘子開的藥,又施了針,感覺身體輕鬆多了。」葉如心趴在那裡,拿著水杯回答道。
沈清頷首,「王妃的底子不錯,只不過這些年服藥太多傷了身,慢慢調理,不出三月便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