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任何人發達之後,都不會再向旁人說起,自己以前過得有多麼窮苦寒酸。
道觀也是如此。
現在的人,只知道雲陽觀如今的繁華和香火如雲,延綿不絕。
根本沒有人知道,最初的雲陽觀有多麼艱難。
而雲陽觀好端端的,自然也不會輕易向外人提起,他們是怎麼發家的。
這次如若不是有幾個人家的家人失蹤了,百姓們也不會想起來,雲陽觀最初建立在哪裡,更不會來這裡舉辦大典。
他們更加無從得知了。
「可是……」允吾大師捋了捋鬍子,看著旁邊的沈清,疑惑道:「這一切又和花燈有什麼關係?沈娘子,我們現在不應該先去找陸相公嗎?還是說,這難道和陸相公失蹤的事情有關?」
「雲陽觀有問題。」沈清聞言,沉著臉,看向高台。
「沈娘子為何這麼說?」允吾大師不明白了,「難道就因為花燈嗎?花燈說不定是費大師一個人的主意,和雲陽觀不一定有關係吧。」
沈清道:「允吾大師,你就沒覺得這座山有問題嗎?」
允吾大師一愣,「有什麼問題?」
他抬頭看了看高台後面的山峰,倒是沒看出什麼問題來。
只見山上樹木蒼翠,鬱鬱蔥蔥,煙霧繚繞,一看便仿若人間仙境一般。
允吾大師只能看出來,這山很是不錯,怪不得雲陽觀最初會選在這裡開山立派。
「算了,現在一時半刻說不清楚,我們直接進山看看就知道了。」
沈清放棄跟允吾大師解釋,她確實放心不下陸涇那邊。
但如若不搞清楚雲陽觀和費大師跟這件事的關係,只怕也找不到陸涇。
現在大概的事情,沈清已經了解,得先去找陸涇。
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沈清望著允吾大師,道:「麻煩允吾大師去把雲陽子和費大師請過來,請他們一塊進山,我有事情要問個明白。」
「請他們一塊進山?」允吾大師怔然:「這是為什麼?」
「進山之後,我再跟您解釋,麻煩允吾大師先幫這個忙。」沈清沒時間跟允吾大師解釋。
而且,這些事情得進山後,才能說清楚。
允吾大師卻有些為難,「可是,雲師兄要參加大典,等下就該他上場跳禹步,他此時定然走不開,而且費大師也不在此處,這怎麼喊?」
沈清環視一圈,確實,直到現在,費大師都沒有出現。
「這麼重要的場合,這個費大師一直沒出現,也很奇怪啊。」如玄小聲地嘟噥道。
聽到他的話,眾人也覺得蹊蹺。
莫青竹說道:「是啊,而且不是說,費大師是負責幫雲陽子大師,主持一些雲陽觀的日常事務嗎,他在雲陽觀中輩分又是極高,這種場合不出現不合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