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自己帶毒入宮,難道是宮內的人出手了,想要弄死齊王嗎?」葉修炎緊皺著眉頭,猜測道。
沈清聞言,下意識地道:「應該不會。」
崇文侯和葉修炎等人,都看向她。
葉如心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不會?沈娘子或許不知道,陛下皇子不少,奪嫡是皇室永恆不滅的話題,這些年來,齊王為了得到陛下青睞,做過不少事情,得罪過不少人,也是不少皇子和后妃的眼中釘,如若說後宮之中,有人想要他的命,也說得過去。」
沈清蹙了蹙眉,道:「可我覺得沒必要。齊王已經認罪,證據確鑿,不需要其他人動手,他的下場也早就註定了,就算陛下愛子情切,捨不得殺了齊王,也最多保齊王一條命,將他流放或是拘禁,無論哪種結果,齊王想要奪嫡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齊王對他們爭奪皇位,以及沒有任何威脅,誰會在這個時候冒風險去殺一個毫無威脅的人?一旦被查出來的話,下手的人,也不會落得好下場,誰會在這種時候,冒險做那麼一件沒必要的事情?」
葉如心一愣。
葉修炎和如玄也怔了一下。
他們不願意相信,內宮裡有乾明的眼線。
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沈清說的話有道理。
崇文侯沉沉地點頭,「不錯,本侯和沈娘子的想法,不謀而合,我也覺得,不會是其他皇子或者是擁護者所為,陛下也不會偷偷對齊王下毒,唯一可能在這時候,冒險還想要齊王性命的人,大抵只有乾明一個人,他想要殺了齊王滅口,免得攀扯出自己來,這倒是極有可能,只不過……」
崇文侯的面色愈發凝重。
崇文侯行軍打仗多年,並不是葉修炎這種愣頭青,也不是被寵得天真無邪的如玄,他更懂得朝堂的險惡、戰爭的詭譎。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看出來了問題在哪裡。
他從宮內出來前,專門去查了一下,今日出入皇宮的名單。
除卻大臣們外,根本沒有外人再進入皇宮。
而大臣們所到之處,也只到外宮勤政殿,根本沒有進入內宮的可能。
更不要說在內獄之內,無聲無息地給齊王下毒。
不僅如此,內獄出入的名單,崇文侯也查過,根本沒有什麼蹊蹺。
進入內獄的名單有限,全部都是可以信得過的忠臣,絕對不可能給齊王下毒。
崇文侯查來查去,實在想不到,誰會給齊王下毒,更想不到,誰有這個本事。
事到如今,崇文侯也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繼續查下去了。
沈清等人,聽完崇文侯所有的話。
眾人面色全部沉了下來。
「難不成內宮之內,真的有乾明的人?」
葉修炎面色沉如鍋底,語氣中滿是不解。
如玄聞言,皺了皺眉:「可是,乾明怎麼可能在內宮安插自己的眼線?」
是啊,乾明就是一個普通人。
最多算是有點邪乎的本事,但想要憑藉這些本事,隨意在宮內安插眼線,還是有點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