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將他的手拉過來,易塵的腕上此時空無一物,「手環呢?」
易塵突然一慌,「是…是我的信息素又?」
「嗯…」時秋寒眼睛暗了一瞬,又煞有其事的檢查了他背後的腺體貼,「沒貼好。」
檢查腺體貼這樣的舉動,在異性之間是很曖昧的舉動。
然而男人這樣替他檢查的動作卻非常自然。
易塵唇角輕動,將軟枕抱到一邊,給時秋寒讓出條路來。
男人隨即進來。
此時帳篷里一絲光亮都沒有,兩人完全進來,易塵反而沒有方才那麼緊張了。
「…我手環今天忘在家裡了。」他小聲朝男人解釋。
「方才怎麼趴在門口,跑了大半天,不累?」兩人在帳篷中一人一邊,時秋寒刻意和易塵拉開了一段距離,降低他的緊張感。
「嗯…在野外睡覺,有點不適應,想透透氣。」
「我看看寫的什麼。」時秋寒朝他伸出手來。
易塵下意識將手上的紙質本遞給他,奈何半中央又收了回來。
「還是不給你看了,就是隨便寫了兩句曲子,而且現在不能開燈,萬一外面有人走動,別人會看到的。」
時秋寒失笑,「腦子裡一天天光想著怎麼跟我撇清關係是不是?這是首都星,節目組用的帳篷私密性很強,怎麼可能在外面就讓人看到裡面的場景。」
易塵在黑暗中默默撇了撇嘴,「哦,我們海星人就是這麼鄉巴佬不行啊。」
時秋寒挑眉,「…你好像每到半夜,膽子都挺大。」
「你的錯覺。」易塵抿唇,不肯承認。
「行。」男人應完又朝他招了招手,「過來一點。」
「……幹嘛?」易塵眨了眨眼睛,卻因為黑暗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我看看是不是我的錯覺。」
易塵,「。」這人一天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怎麼,怕我?」
「切,我才不上當。」易塵現在不吃他這套了,「省的你又捉弄我。」
時秋寒沉默了一瞬後道,「易塵…」
「嗯?」此時易塵眼睛勉強適應了黑暗,能勉強注意到男人的視線一眨不眨盯著自己,「你幹嘛啊?」
「我易感期快到了。」
易塵聲音抖了抖,「…啊?」
「我需要你的信息素。」男人話語中帶著一點郁色,是易塵很少聽到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