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他們相遇時的畫面。
高階alpha易感期的症狀他知道一些,很漫長很痛苦,尤其是沒有omega的陪伴下。
「你…什麼時候?」易塵聲音有些艱澀,「易感期是什麼時候?」
「可能就在這兩天。」男人看了一下腕上的監測數據。
「啊…」他突然坐直了身體,「那怎麼辦,我們要請假嗎?」
男人輕笑著搖頭,「暫時不用,只是我的情況可能不太穩定,需要你在身邊。」
易塵這才明白,時秋寒為什麼大半夜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還是大家住這麼近的危險狀況下。
片刻,他磨磨蹭蹭的起來坐在了男人身邊。
然後把後頸暴露在時秋寒眼前,「這樣可以嗎?」
時秋寒眼神動了動,沒有動他的腺體,而是手掌向上捏了捏他的脖子,「今天竟然那麼乖,嗯?」
感受到男人的大手,易塵身體一僵,黑暗中皮膚沿著男人手帳落下的地方蔓延出大片紅色。
「…我們本來就說好的,你幫了我那麼多次,我回報你是應該的。」易塵赧然道。
時秋寒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但真正聽到這句話,心頭還是忍不住有些遺憾。
他相信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換做別的alpha,易塵似乎也會答應這個交易。
自己並不是特別的那一個。
要到什麼時候他的omega才會心甘情願的陪他過易感期。
「嗯?」易塵見他半天沒動,忍不住回頭看時秋寒,「怎麼了?」
男人笑笑,將下巴抵在易塵的肩上,「現在不是時候,介意這樣的距離嗎?」
感受到耳後的呼吸,易塵心臟一陣陣戰慄,他從來不知道一個alpha會對自己影響這麼大。
明明兩人從最開始該做的便都做過了,哪怕是陌生和緊張,現在這個時期也該過了。
可事實發現,每一次面對時秋寒他都沒由來的緊張,怯懦。
下意識的就想後退。
現在沉下心來想想,他到底在怕什麼呢?易塵想不明白,也理不清楚。
片刻,他雙唇微動。
「還好。」
沒有不介意,更沒說介意。
一句還好,讓時秋寒輕易聽出他的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