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這麼不會拒絕人,我上次怎麼說的?」男人問他。
「啊?」易塵有些懵,轉而有些不悅,「所以你到底難受還是不難受?我幫你你反而還要來怪我。」
時秋寒悶悶的笑了,語氣中帶著些許無奈。
「嗯…是我不對。」
易塵,「。」真是個反覆無常的alpha。
他最近因為手邊那個電影,查閱了很多資料。
也越發清楚alpha在精神暴動時經歷的痛苦,這種痛苦在高階人群中尤其難熬,而在敏感時期這樣的感覺會更加明顯。
情緒起伏會特別大,所以此時的易塵非常理解這種感受,也沒和不舒服的男人計較。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塵漸漸有些迷糊。
他反手摸了摸男人抵在自己肩頭的臉,「嗯…你還沒好嗎?」
時秋寒搖頭,知道他困了,於是趁著他防備心漸無,換了個姿勢將人一整個納入懷中,「睡吧。」
易塵的意識告訴他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睡覺,可不知道是因為有強大的alpha在身邊,還是帳篷沒有根本性的密閉,他眼皮子竟然開始打架。
下午這帳篷雖然不是他自己搭的,但因為兩頭來來回回的跑,他比搭帳篷的人還要累。
這會是真困了,像是被施了咒語一樣迷困。
整個人靠在男人懷裡沒一會,就沒了意識。。
聽到易塵平緩的呼吸,時秋寒順勢抱著他躺下來,隨即給克萊發了信息讓他時刻注意節目組的監視器和直播通道。
克萊搖了搖頭,他跟著時秋寒這麼些年,什麼危險的事情沒幹過。
沒想到有一天黑入人家的網絡徹夜不眠,竟然是為了他家哥哥大半夜偷闖異性omega帳篷。
此時他收到葉松然的來電。
「怎麼樣,秋寒這兩天有什麼異常嗎?」
「暫時沒有。」克萊一邊吃一邊盯著安靜的帳篷道,「葉哥你就放心吧,我哥現在有自己的小o在身邊,每天快樂著呢!」
「你說什麼?」葉松然最近很忙,手裡一項研究又要落地,沒工夫關注他們這邊,這會也是注意到時秋寒的數據監控有異常,才抽空打了這麼個電話過來。
「啊?您還不知道?」克萊突然來了興趣,「哎,那就容我跟你細細講來…」
「葉哥,我告訴你啊,我哥最近可快樂了…」
聽著克萊的話,葉松然沒忍住唏噓出聲,「真是酒吧那個omega?」
「是的呀!我哥現在嘔心瀝血,軍部的事忙的腳不沾地不說,還硬是擠出時間陪著小o上綜藝,你說奇不奇怪?!」
葉松然同樣活久見,「所以他們倆…就是前不久傳的那對絕對契合的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