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還說有專人過來置辦新設備呢,怎麼會是廢物利用。」易塵道,「不過還是很謝謝你。」
時秋寒在鋼琴前坐下來,「什麼時候你不再滿口謝謝,就是對我最大的謝謝了。」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過來坐。」
易塵看著男人身下的雙人琴凳,有些猶豫。
時秋寒見他不動,抬眸朝他看來。
易塵這才往前走了兩步,緊緊挨著男人坐了下來。
「…你這裡為什麼會有鋼琴。」他沒話找話道。
時秋寒輕笑,「裝點門面唄,堂堂大影帝總得有點拿得出手的東西,你說對吧?」
易塵抬手試了試音,確實好像沒怎麼彈過的樣子,他無奈失笑。
「我還以為你全能呢,什麼都會。」
「在你眼裡,原來我這麼優秀呢?」男人隨口揶揄道。
「就知道你正經不來幾分鐘。」易塵隨即放鬆下來,「能在自己的領域裡做的成功,已經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幹嘛非要把自己弄的那麼累。」
時秋寒垂眸,看著易塵手指在黑白琴鍵上來回跳動,眼底划過一絲暗光。
「是啊,你說的很對,嗯…那就也祝你能在自己的領域裡取得成功吧。」
易塵手指停頓一瞬,停了下來。
「…謝謝,不過你今天好像有點奇怪。」
一般情況下,這人做事總是很謹慎。
兩次直播前後關於兩人的關係,他都處理的滴水不漏,像今天這樣突然在大庭廣眾下和自己打招呼送通行卡,並不像時秋寒的風格。
而且,就算他要做,也不是用這樣的方式。
「是嘛?」時秋寒有些訝異他能發現這些細節,「今天來公司確實有事。」
「什麼事啊?」易塵很少看到這人這麼反常,「壞事還是好事?」
「好壞參半吧。」時秋寒道,「最近需要出趟遠門,嗯…可能需要很長時間。」
「遠門?」易塵想了想,「你要進新劇組組了嗎?」
時秋寒挑眉,「是啊,今天來公司就為這事,順便過來和你道個別。」
「道別?你今天就要走?」易塵吃驚。
「晚上。」男人答。
易塵皺眉,「可你不是易感期快要來了?」
「有抑制劑,不用擔心。」他說,「倒是你,身體時時刻刻注意,定期去醫院檢查,我會讓伯納德督促你,結合熱快要來臨的時候,我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