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一愣,一時間沒明白什麼意思。
直到對方朝遠處某人點頭示意,易塵臉上慢慢升騰起兩抹慍色。
場上工作人員逐漸開始收工,易塵悠悠走到時秋寒面前,小聲吐槽:「我就知道。」
「嗯?」時秋寒習慣性抬手幫易塵撩開貼近眼底的頭髮:「怎麼?」
「所以…大家現在都知道你最近在陪我跑通告,是不是?」
男人挑眉,仿佛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只要你不想讓他們知道,他們就不知道。」
易塵,「???」
閆青青扶額,總覺得這場面她是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那什麼,兩位?咱們該走了,這邊人多,待會沒通告了,今晚回去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易塵環顧四周,最後妝都沒卸,就拉著時秋寒上了車。
坐在私密的空間裡,易塵才自然了些,倒是時秋寒一派悠閒完全沒事人一樣,問化妝師拿了卸妝的濕巾一下一下給易塵擦著臉上的脂粉,一直到露出他原本的皮膚才滿意。
「好了。」時秋寒在易塵唇上親了親:「待會想吃什麼,我讓廚房長去做。」
易塵沒什麼胃口,這會也不怕沾了粉在男人身上,翻身趴在時秋寒懷裡:「好累,我現在只想睡覺。」
「已經一天沒怎麼吃東西了,現在先睡會,到家了我叫你。」時秋寒大手捏著易塵的後頸讓他放鬆,「睡吧。」
易塵剛閉上眼睛,就聽到閆青青在前面道。
「我去,原來周覺這麼壞啊。」
「嗯?」易塵從男人懷裡直起身子看她,「什麼?」
「塵寶,有媒體爆出來,周覺曾經暗害omega同事,導致對方腺體摘除,只能做個普通的beta,還經常對不聽話的工作人員進行信息素壓制……」
易塵皺眉:「哪家媒體?」周家竟然沒人出來阻止嗎?
「所有媒體都發了一樣的通稿。」閆青青喃喃道,一時間也有些想不通:「不是說他是周家的小少爺嗎?我還以為他頂多被拘留幾天就出來了,竟然就這樣被定罪了?」
易塵轉身過來看時秋寒,這人沒什麼表情,他默默又趴了回去。
他現在不是什麼人事不懂的孩子了,現在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周家出事了,又或者有比周家更有權有勢的人在背後操作。
只是…無論是哪樣,似乎和自己的關系都不大。
想著想著易塵就趴在時秋寒身上睡著了,一直到座駕降落別院,他都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