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青青想叫人,卻見時秋寒已經先一步抱著易塵下車了,到底是s級的alpha,抱著自己的omega幾乎沒用什麼力氣,這樣的體型差在她看來好像就該是天生一對。
易塵再次醒來,是被費越的來電給吵醒。
他迷茫地坐起來,明明睡前還在車裡,中間也不知道發生什麼就四仰八叉睡在了自己的臥室,完全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嗯?」
「小塵,看新聞了嗎?」
易塵這幾天沒什麼休息時間,這一睡整個人都有些懵:「嗯?什麼新聞?」說著他就又軟軟的抱著枕頭趴了下來,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
「周家出事了。」費越說。
這在易塵的意料之中,這會聽到沒什麼特殊的反應,只是懶懶的應了一聲:「哦…這個看了。」
「你這反應也太平靜了。」費越說,「那應家的消息呢,有聽說嗎?」
應家?易塵努力轉動腦袋:「難道是應斯漾故技重施,又給周覺給踢了?」不然也不會讓一向冷靜的費越興沖沖的給自己打了電話。
費越扶額:「…你倒是了解他,不過這次沒給他機會,應家現在自顧不暇,已經顧不上周覺了。」
易塵眼神終於清明了一些:「自顧不暇?」
「這半年應家野心太大,各個領域都有動作,現在內洛所有產業已經在審查中,首都星這邊可能也就是這兩天的事了。」費越長話短說。
「內洛?」易塵額角輕跳,想起父母留給自己的那些東西:「他們在內洛還有產業?」
「據說是和邊境勢力有關,幾個實驗室的項目都是首都星明令禁止的研究領域,現在已經被定性。」
易塵瞬間就明白了:「那高層處理應家,是遲早的事了。」
「現在外界還沒什麼風聲,估計各部門都在加緊梳理,排查證據。」費越叮囑易塵:「這期間你不要和應斯漾有什麼來往,免得麻煩找上門來。」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易塵已經完全沒了睡意,現在正是深夜,整棟別院靜悄悄的一絲聲響都沒有。
他心頭有些不舒服,下意識下床去找時秋寒。
臥室沒有,那就是書房,他輕車熟路去了四樓的書房,打開門的瞬間時秋寒正臉色嚴肅的對著全息聽報告。
「早上七點鐘之前,所有信息必須篩查完畢。」
察覺到有人進來,時秋寒手指一動,全息影像瞬間消失。
易塵眨了眨眼睛,有些迷茫:「…什麼東西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