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扁了扁嘴巴, 頓時蔫了。
見他這個表情, 費越聲音都變了調:「所以你今天這是離家出走?時秋寒呢?」
想起這個,易塵默默報出了時秋寒的通訊器:「……費費,你幫我發個消息唄, 就說我在你家, 今天不回別院了。」
費越:「……」
他沒好氣的瞪了易塵一眼,給時秋寒發了條報平安的信息。
還知道給人報平安, 這說明易塵的理智還在,並沒有發展到很嚴重的程度,費越微微放下心來。
「現在可以說了嗎?」
易塵頓時歪到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費費,我就是不太確定…」
「不確定什麼?」費越猜測:「你是懷疑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
易塵搖頭:「他騙了我一件事。」
「怎麼騙?出軌?還是騙了你的錢?轉移財產?」費越按照常理問他。
「他才不會出軌,財產……我也沒什麼能騙的錢,結婚前他才別院和星光的股份都給了我。」易塵蔫噠噠道。
費越挑眉,懷疑易塵這是在給他撒狗糧。
「…所以他連家底都給了你,還能騙你什麼?」
「哼,那可多了。」易塵冷哼。
費越頭疼:「所以這位寶貝,到底怎麼了您能給我個實話嗎?」
易塵糾結的在沙發上翻騰,時秋寒的身份敏感,連自己都保密,那對其他人來說更是機密。
「反正他就是騙我了,時秋寒其實不是時秋寒……」
費越無奈,也不問了,反正omega的心思他也猜不到,只是提醒他。
「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吧,我看時秋寒連家底都給你了,你倆也不至於有沒有大問題,生氣歸生氣,別鬧太久。」
易塵點點頭,這幾天他想過太多次兩人的可能,時秋寒不會離婚,而自己……也舍不得。
他只能用這種方式,短暫的逃避一下。
想像中,時秋寒無論做什麼都可以,哪怕他不工作,甚至要靠自己來養,易塵都能接受,唯獨接受不了時秋寒是這樣的身份。
帝國軍部最高統帥,一切危險的事情他都有可能遇到,就算不上戰場,帝國高層的這些明爭暗鬥都讓他時時刻刻都提心弔膽。
他從小就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因為這些事情無法和父母親近,一年都見不了幾次面,無奈最終還是換來那樣的結局。
他不疼嗎?他疼的要死。
易家夫婦對他臨終前的期望就是平平靜靜地生活,哪怕一輩子都沒有什麼出息。